寧鳳許唇角輕扯了一下。
他的命。
他的命早就沒了,從他從迷心蠱中清醒過來那一刻,他其實就已經死了。
他活著隻有一件事,也隻為了一件事,那就是找出戚晚那顆被奪走的心臟背後的隱情,將那顆心臟奪回來。
他若怕死,他就不會走到今天。
他之所以沒有在被人抓住的那一刻輕舉妄動,是因為他感受到了這裡不同尋常的氣氛,他需要時間來弄清楚他究竟到了哪裡。
他才不會管戚明悅遭受什麼,他要的,隻有留戚明悅一條命,留著那顆心臟,他怕戚明悅死了,會出現變故。
在得知這裡是鬼州之後,他就更加不能輕舉妄動,要等找機會先跟青槡彙合再做決定。
他也聽過鬼州的傳說,他若現在鬨起來,可能會給青槡添麻煩。
他現在眼盲,他不能什麼忙都幫不上,還成為她的累贅。
“我的命你隨時拿走,但我要你保證她不死,否則,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你也應該清楚,我會不會給你找麻煩。”寧鳳許冷靜的回道。
“有意思,確實有意思。”青堂主蒼白的手指握住了寧鳳許的長槍,“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有意思的事情了,那便,如你所願吧!”
他話音落,下一瞬,眾人甚至沒能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青堂主跟寧鳳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戚明悅尖叫出聲,
“寧鳳許——你這個畜生——”
她以為寧鳳許拚死也要留下她的命,那怎麼也會把她給一起帶走,可她萬萬沒想到,寧鳳許竟然心思這麼臟,一定要讓她受儘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