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業宗據說跟滄淵雲極十二洲之中大部分的宗門一樣,分為內門和外門。外門多是雜役子弟,內門才是核心長老們的親傳弟子。外門弟子若是表現好,也有進入內門的機會。”
“我當時一直尋找進入梵業宗的機會,卻又不敢貿然前往。多番打聽之下,偶然聽到一個梵業宗招收外門弟子的消息,原本報了名打算參加,結果碰巧救了一個內門的女弟子,她叫藍千雪。她將我帶進內門,雖是以侍從的方式,但我也因此,探聽到了一點消息。”
“藍千雪?”青槡驚訝,“這個姓氏,有些特彆。”
“應該是化名。”寧鳳許想了想說:“藍千雪喜歡喝酒,有幾次喝多了,我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們來自藍溪洲,藍溪洲蠱脈,真正的姓氏似乎是蘭奚。”
“蘭奚?”青槡更驚訝了,她倒是問過元禾師父一些有關藍溪洲蠱脈的事情,但卻並沒有問過他們姓什麼。
“隻是猜測。”寧鳳許回道:“是有一回,她喝多了抱怨說要不是因為蘭奚長離那個混蛋,她也不會因為被罰千裡迢迢來到這個鬼地方,一點都不自在,也不知道非要她來這裡做什麼。”
“蘭奚長離。”青槡徹底愣住:“原來那臭和尚,長離不是佛號,是名字啊!”
“若不是巧合的話,應該是的。”寧鳳許點頭。
“還有嗎?”青槡追問道:“那他們有沒有說過,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說是有一件任務,要等到……陛下駕崩之後,才能回去。”寧鳳許有些遲疑的說。
“又是這樣。”青槡皺眉。
“但我覺得,似乎……他們對於陛下,並非十分在意,隻是在關注這個消息。是有傳言說,陛下他,……”寧鳳許看不到青槡的臉色,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是傳言說,陛下活不過明年初雪,是嗎?”青槡問道。
“是。”寧鳳許遲疑著問:“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