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煊眼神微閃了一下。
但也隻是一瞬,他隨即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不知……郡主詢問寧將軍所為何事?”
青槡輕扯了下唇角,果然不愧是跟了寧鳳許多年,又在邊關曆練久了的人,她都已經問到他頭上了,他還能如此謹慎。
“我能找到你,能直接來問你,那麼有關寧鳳許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了如指掌,我也不妨告訴你,我認識戚晚,我找寧鳳許,除了陛下交待要查探他的下落,也是為了私事,更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青槡盯著林煊說:“所以你也不必在這兒同我繞彎子了。”
林煊徹底愣住。
他甚至有些震驚的看著青槡,如同見到她時的第一眼一樣。
“你……”
林煊有些說不出話,他實在是沒想過,青槡竟然會提到戚晚。
他跟了二郎那麼些年,他當然知道戚晚之於二郎而言,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那是他的命。
戚晚那樣死了,對二郎而言,無異於是他自己在親手刨自己的心,就如同戚晚死時的決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