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瑾辰走進禦書房內,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一向冷淡生人勿近的陛下,溫柔的將青槡圈在懷中,矮桌上散落著一摞摞奏折,青槡抓著陛下的胳膊,臉上還帶著笑意。
這場景看上去何其荒唐。
西涼早有祖訓,女子不得乾政。
但陛下卻絲毫不介意把青槡帶在身邊,任由她出入政事要地。
活脫脫的一副暴君與妖妃的模樣。
卻叫他嫉妒的發狂。
連瑾辰隻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
判決下來,他沒有了辰王的身份,等於也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此次北征,與其說是他的機會,不如說是流放。
但他隻能把握住這唯一的機會了。
連瑾辰垂眸跪下,“臣來同陛下辭行,此去肅州,還請陛下指示。”
連雪印還沒出聲,青槡先開了口。
“辰王,啊,不對,你已經不是辰王,也不是惠親王府世子了,唔……瞧本宮這記性,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青槡往前傾了傾身,胳膊支在了桌案上,手拎起一本奏折,她掃了一眼,恰好是寧王上奏的有關蘅園案的判決。
因著戚明悅涉案不止一件,又在蘅園揭開,所以此案並稱蘅園案。
青槡晃了晃手裡的奏折,輕輕一丟,丟到了連瑾辰麵前。
連瑾辰垂著的眸子恰好看到奏折上的內容。
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連……將軍,此去北征,要麵對的是墨玄淩這樣的勁敵,不知連將軍,有幾分把握?”青槡手指點著下巴,幽幽說道:“昔日玄淩太子求娶本宮時,本宮倒與他有幾麵之緣,本宮觀他卻有幾分本事,連將軍可要小心哦~”
連瑾辰臉色“嗖”的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