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月有一種隱隱的猜測。
陛下吸取吞噬她的魔氣時,灌注在她體內的,也是魔氣。
隻有魔氣才能將那朵邪蓮煉製成同屬性的法器。
但是這種猜測,她並不敢直接告訴青槡。
畢竟,陛下體內怎麼可能會有魔氣呢?
她在他身上絲毫都感受不到任何魔氣的氣息,感受到的隻有深入骨髓和靈魂的戰栗和恐懼。
所以柳霜月隻是猜測,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青槡聽她解釋,也沒多想,隻是驚奇的瞪大了眼睛,“還有這好事兒?”
柳霜月:“……算是?”
“哈哈哈~”青槡大笑:“那臭和尚估計要氣死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長離倒是沒有氣死,但是戚明悅確實氣的夠嗆。
一輛外表樸素的馬車在官道上飛速奔馳。
馬車內,長離大師一如既往的閉著眼睛手指撚動著佛珠。
而馬車的另一側,戚明悅臉上帶著血痕,披頭散發,整個人極其狼狽,臉上除了血,已經不剩半分血色。
昨日那簪子紮進她胸口的瞬間,她就知道長離大師一定有辦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