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耳垂都變成了粉紅色。
微微發燙。
“那,那,那……”
青槡結巴著,那她這對她又是上下其手,又是好奇的不行各種問,豈不是……
豈不是……在拱火?
青槡原本今日被那一堆叫人震碎三觀的事情攪合的滿腦子複雜,都還沒有來得及去想,此時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後,隻剩下自己這意外的……拱火。
剛剛還扒拉著連雪印的手此時有點無處安放的落在了他精瘦的腰上。
然後又像是被燙了似的的鬆開。
連雪印再次悶聲笑了。
在她耳畔吐著熱氣,“好了,逗你的。”
青槡眼皮輕顫了下。
還不等她轉頭去看他,就被他捂住了眼睛。
“枝枝,寡人早同你說過,寡人是個正常人,你再這麼看我,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傷到你。”連雪印唇角淺淺的吻過她的唇角,拚命的壓抑著體內的躁動。
不確定能不能傷到她,所以還是要再忍一忍。
青槡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點緊張。
明明她感受不到任何悸動,卻緊張的掌心都出了汗。
“陛下,”青槡聽見自己的聲音,
“陵州時你說,我動了樹葉,你動了心。”
“那我想,我搖動的每一片樹葉,大約都是因為喜歡陛下而喜悅。”
“有一天我若能心動,我定會告訴陛下。”
“心動之前,我也喜歡陛下。”
可能是上一世的一眼萬年,也可能是這一世,搖落的每片樹葉都想貼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