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
戚容羽的眼皮顫了一下。
他沒再說什麼,轉了身。
大步的走了出去。
在沒有人能看到時,眼淚從他眼睛裡一滴滴的砸下來。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直到後麵跑起來,跑到一個沒有人看見也沒有人能聽見的角落,跪倒在地上,咬住緊握的拳頭嚎啕大哭。
寧鳳許走之後,他腦子裡一直有個幻想。
幻想有一天戚晚還能回來。
他跟寧鳳許,戚晚,還能回到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時光。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邪,才會對戚晚生出那樣大的惡意,他想象不出來,隻覺得想到那個名字就本能的生出厭惡。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潛意識的一遍一遍的反複跟自己說,要守住那顆心,那顆屬於戚晚的心,等寧鳳許回來。
一定要守住。
無論讓他做什麼,無論讓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守住。
他不在乎戚明悅是不是好人,她想讓他做什麼事。
可直到今日這石破天驚的真相,他才終於知道自己那個堅守究竟有多麼可笑。
原來他的母親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原來他確實也隻是戚明悅手裡的一把刀。
一直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