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戚晚的死與他們無關,但他們也都漠視了那場災禍。
一時間,眾人心思複雜,倒是忘記了那些恐怖的事情。
青槡轉身對著同樣恍惚難安的襄陽長公主低聲說了幾句話,襄陽長公主終於回神,急忙起身招呼著送客,不過片刻功夫,下邊方才坐滿了的賓客就散了個七七八八。
戚容軒也早就在打鬥時就回了神,如今看著跟傻了一樣呆坐在地上的鄭夫人,他沉痛的閉了下眼睛。
吩咐下人過來將鄭夫人帶走。
他本想過去跟青槡說點什麼,但是又難以啟齒,最後走到負責此事的寧王麵前,深深行了一禮,“此事我回府之後,會仔仔細細秉明父親,戚國公府德不配位,甘願受罰,軒定當全力配合。”
寧王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他從前跟戚容軒也是好友,也是三年前那件事之後,漸漸疏遠了。
畢竟他也無法理解,從前常常將戚晚掛在嘴邊的好友,為何後來會變了臉,他雖與戚晚不熟悉,但戚晚不過一介弱女子,即便是抱錯,也不該如此仗勢欺人。
這與他三觀不合。
如今即便是知道情有可原,但戚家行事,也屬實叫人難以接受。
戚容軒跟寧王交代完,見戚容羽還愣在原地,伸手去拉他,戚容羽卻甩開他,走到了青槡麵前。
他望著青槡,小心翼翼的,近乎哀求的問,
“你真的,不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