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這張臉,即便是當初氣質偏向溫婉的戚晚,都壓不住的明豔。
若放在男子臉上,那便是雌雄莫辨的綺麗。
比幻境中看到的衝擊更為強烈,即便一眼都能看出不同,卻偏偏又一眼能看出的眉眼極其相似,甚至有些像是長相相似的龍鳳胎。
隻不過一個矜貴卓然,一個嬌貴明豔。
任誰都看得出他們是親兄妹。
柳霜月抬手拉下蒙著半張臉的麵罩,露出自己藏起來的半張臉,她唇角早已被血跡浸染,靡豔的紅落在蒼白的臉上,格外的妖冶。
“我早知道是你,我隻是不甘心,不死心。”
“我死後都不明白,為什麼你不回來,為什麼戚明悅要那麼處心積慮的對付我還不夠,還要那樣折磨我,像是恨不能把我撕碎了再用烈火一點點燒儘,燒儘我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痕跡。”
“很久之後我總算隱約明白了,到我再見到她時,我才終於確定。”
“她確實恨我,因為她這一生,心思歹毒,作惡多端,卻唯獨愛過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同她一起長大的養兄,你,陳霜序。她大概比任何人都要盼著有一天她能夠不是陳家的孩子,她就能夠光明正大的占有你,不用再暗戳戳的恨我搶了她的東西。”
“可惜遲了是不是?可惜她終歸知道的遲了一步,她的謀算已經讓她回不了頭了,也無法再把你留住。”
“所以最後,她才用了這樣的方式把你留在身邊,是嗎?”
“哈哈哈哈~”
“我知道你不可能全然沒有意識,因為你是那樣的人。”
“可我的阿序,他不回來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