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看向馬車。
而與此同時,馬車也掀開了一絲縫隙。
青槡一愣,急忙拎著食盒跑了過去,爬上了馬車,驚喜的看著連雪印,“陛下,你怎麼來了?”
連雪印伸手接過她手裡拎著的食盒,把食盒打開,將裡麵的盤子端出來,放在小桌案上:“說了來陪你義診,但時間不多,就過來陪你用個早膳吧。”
青槡眨眨眼,連雪印已經將筷子遞給了她。
青槡早就餓了,接過筷子就悶頭吃了起來。
直到她吃的打了個飽嗝,才想起來有正事要跟連雪印說。
“我問過元禾道長,師……道長說,那血蓮不會對你造成影響,陛下,是這樣嗎?那嗜殺欲望是怎麼回事?”青槡之前確實聽過連雪印很多傳說,但那時兒她還小。
她對陛下嗜血殘殺之事隻有個概念,並未親眼見過。
而她認識的陛下,就已經是棲月山把他撿回去的時候,那之後也不曾聽過他怎麼嗜殺了。
所以感觸並不深刻。
可不管是她聽到的,還是長離那邪門和尚試圖用血蓮挑起的,都讓她覺得,恐怕沒那麼簡單。
連雪印聽到她的話之後,微愣了下,沉默了半晌,才說:“確實不會有影響了。”
青槡稍稍鬆了口氣:“那陛下的頭疾是怎麼回事?”
“從前殺人殺的多了,煞氣太重,日夜夢到在戰場,自然就會頭痛,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說來,”連雪印握住青槡的手,抬起來,“寡人跟你父王的交易,要你的樹葉,便是為此。”
“枝枝,你的樹葉對寡人的頭疾,甚是有用。”
青槡:“??”
這樣的嗎?
聽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她也不是吝嗇的人,雖然大冬天的,她每一片樹葉都無比的珍貴,可青槡還是肉疼的給他薅了一片下來,“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