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錦今天之所以如此惶恐不安,不止是因為戚明悅那詭異的手段,還有這個讓她震撼的發現。
她入住辰王府有段時間了,又接手了府中的庶務,她當然知道辰王在府裡供著戚晚的牌位。
除此之外,辰王府裡,最受辰王看重的大丫鬟紫蘇,曾經是戚晚的貼身丫鬟。
她進府的這段時間,紫蘇還試圖來討好她,被她看中紫蘇想成為辰王侍妾的心思,先把人給晾了起來。
所以她本來以為,辰王對貴妃的心思,是因為戚晚。
可是她越想越覺得不對。
她隻見過貴妃一麵,那張臉雖說跟戚晚有個七八分相似,但到底是不同的,性格也南轅北轍。
倘若辰王隻是因為戚晚對貴妃另眼相待的話,就今日戚明悅那神秘的手段,要逼出辰王的真心話,那辰王嘴裡的名字,也該是戚晚不是青槡。
這就隻能說明,辰王動了心,動了心的那人不是戚晚也不是戚明悅,而是當今貴妃娘娘青槡。
想到這兒,徐蔓錦也知道自己說都說了,自然不能有誤會,便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以我的觀察,辰王的心思,並非是因為他的原配王妃戚晚,而就是……”
後邊的話她不說,柳霜月也明白了。
就是說到底,連瑾辰對青槡動了心。
戚明悅應該是發現了這件事,才對連瑾辰下了蠱。
柳霜月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嘀咕了一句,“她還真是有夠可笑的。”
一直以來,都是重複的用同一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