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她急忙在連瑾辰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喊了一聲,
“連瑾辰!”
連瑾辰皺眉,問道:“貴妃娘娘有何貴乾?”
一副厭惡和不耐煩的模樣。
青槡眨巴了下眼睛。
這上午可不是這態度啊。
怎麼一下午過去,他是去哪裡洗了腦子?
青槡有點摸不著頭腦,試探道:“上午你說,若是陛下派你去肅州,你會想辦法將寧鳳許帶回來,你下午在宮中,陛下可說了,何時讓你去肅州?”
連瑾辰的眉心擰的更重了。
他似乎確實跟她說了這些話。
可是奇怪,為何好像明明才上午發生的事情,他卻突然間沒什麼印象了?
她這麼提起來,他才隱約想起來,好像是上午回京的時候,在城外看見她,跟她說了幾句話。可都說了什麼?他提到寧鳳許了嗎?
為何他完全想不起來了?
“連瑾辰?你發什麼呆,我問你話呢!”青槡看他臉色難看,說話語氣也跟著不客氣起來,這人到底什麼毛病,這問題是很難回答嗎?他臭著一張臉做什麼?
總不能下午在宮裡被罵了吧?
不至於吧?
陛下都說了要讓他去肅州,也沒必要這時候罵他吧?
奇奇怪怪。
“與你無關,我也不記得跟你說了什麼。”連瑾辰臉色十分難看,冷聲道:“若沒有彆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告辭了,我同你也無話可說!”
說完,他直接翻身上馬,好似一刻都不想看見青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