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瑾辰臉色陰沉,驚疑不定的看著青槡。
他跟自己說千萬彆信青槡這些不著調的鬼話。
可是偏偏,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到彆的理由了。
她們長得像,但性格截然不同。
很難把她們當成是同一個人。
可又有相似之處,他一次次的懷疑,又一次次的迷惘。
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所以她給出的這個解釋,恰恰是圓上了那些他覺得怪異的地方。
明明兩個毫不相乾的人,但是從一入京開始,青槡就在有意無意的針對他,針對戚明悅,針對戚家。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忍不住懷疑她跟戚晚有關,但是又查不出她們有關的蛛絲馬跡。
可如果無論青槡是什麼身份,她本身就是來報仇的,那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
“你想怎樣?”連瑾辰質問道。
“我想怎樣?”青槡笑了:“那當然是我想怎樣就怎樣,我說了算啊,我會提前告訴你嗎?辰王可彆忘了,你,也是我要報複的人之一呢!”
“你!”連瑾辰咬牙,每次麵對青槡,他都有種無力的挫敗感。
她總是這樣無法無天的叫人牙癢癢。
“戚晚的事,是我對不起她,你若要找我報仇,我無話可說。”連瑾辰遲疑了下,還是把這句話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