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鐵如花吧？”見李謙拿起信封看了起來，旁邊的顏教授淡淡一笑，猜測道。
李謙聞言，有些意外。
顏教授看了看李謙手中的信紙，語氣無奈地說道：“這麼老套的傳訊方式，現在，也隻有他還在用了，是不是又不辭而彆了？”
聽了顏教授的話，李謙臉上的詫色又增加了幾分。
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鐵老和顏教授同為沙洲禦獸大學的前輩，互相認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兩人應該不隻是認識那麼簡單，關係可能還很不錯。
否則顏教授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會兒，他想通了一些事情，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鐵老至今還是單身。
搶了鐵老的白月光，怕不是他最大的成就，怎麼好似存在一種若有若無的炫耀意味。
從灰豆鴿到遁空鷹，從精英級到霸主級，而且還是霸主中階，兩者之間有著雲泥之彆，一步跨出，猶如登天、魚躍龍門，如此巨大的蛻變，若是不成，代價想來應該也不會低。
說罷，他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將話題扯回了正軌，“對了，顏教授，咱們還是說說遁空鷹的事情吧。”
瞧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後，李謙果斷地選擇了為鐵老打掩護。
顏教授瞄了一眼李謙手中的信封，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老夥計、老朋友、老兄弟鐵如花，“這事，說來也沒什麼，年輕的時候，他喜歡上了一個女生，最後，那個女生嫁給了我。”
顏教授收斂了笑意，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不過，有一點，我需要提前和?說明一下，我的這種遁空鷹的進化方式，進化概率有點低……”
呃，嚴格來說，好像也到不了“奪妻”這個地步。
李謙在心中這般揣測著，已經編好了下次遇到鐵老時要說的話術。
這感情史肯定是得聊一聊的，否則怎麼對得起從他老人家身上傳出來的謠言。
“每次都是這樣，隻要有我出現的地方，他就會主動避開……”沒等李謙開口回答，顏教授就接著往下說道，而且他說出的話也讓前者充滿了好奇。
肯定是對人家顏夫人念念不忘。
話不停輟，他繼續開口，確認地問道：“我聽學校聯絡處的人提起，你研究出了錦鯉到霜火魔螈的進化方式，想要用一頭霜火魔螈交換一頭遁空鷹？”
顏教授聞言，聽出了李謙隱隱的維護之意，也便沒有在深究這個話題，而是皺了皺眉，順勢往下說道：“好，我們就談談遁空鷹的事情。”
所以對於鐵老的秘密他是很樂意探聽的，而且暑假之後自己還得去沙洲禦獸大學就讀，不愁沒機會“反擊”回去。
如此刻骨銘心，沒準還是初戀。
李謙聞言，迅速抓住了其中的關鍵點，他立刻開口，問道：“有多低，若是進化不成功，會有什麼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