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允輕笑,索性躺在了她腿上,閉著眼睛,感受著來自於頭皮的輕鬆,
說道:“所以我打算整肅吏治,提升全國衙門工作效率。”
申令禕不大懂,也不多問,安安靜靜的為他按摩著頭部。
謝允目光瞥見了她的衣衫,問道:“不是早上才換了一件麼?”
“咳咳,你彆管我。”
謝允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脹奶會不會讓你每天都不舒服?”
申令禕搖搖頭。那種脹,談不上不是多不舒服,女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謝允認真道:“你要是不舒服,你和我說一聲,我去找太醫拿一個可以斷奶的法子。”
申令禕不懂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覺得有些突然和莫名其妙,以他對自己的剝削程度,竟然舍得讓自己的奶水不給孩子吃。
謝允接著道:“你也不用擔心衡姐兒,有奶媽子呢。”
“還好,沒有你說的那樣。”申令禕搖了搖頭,說道。
謝允不再說話,枕在她軟軟的大腿上,閉目不語。
鼻間的一股體香,謝允唇角微勾了勾,忽然走過去把窗子關掉了。
他回來後,走回來跪坐著,捧著申令禕的小臉,對著櫻唇親了一會兒。
申令禕心裡嘖嘖,她發現,謝允特彆喜歡親吻她的任何地方。如果他不要求自己也要這樣親他,倒也不是什麼苦差事。
……
午飯後,謝允回房去睡午覺了。
單一個上午,謝允就把這成堆的奏疏看完了,他好像做事風格和自己的為人不一樣。這些奏疏被他亂七八糟的扔滿半個桌子。
午飯是丫鬟送進來的,倆人一起用過後,他就這樣管也不管的回去睡覺了。
申令禕跟過去,服侍他歇息後又回了書房收拾殘局。
她有些好奇,隨手拿起了幾本,翻看了一下這些奏疏的內容,裡麵有幾本,竟然都提到了霍家。
她想起了京城第一勳貴霍家的事,結合奏疏上的內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