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夫人會意地笑道:“你也不用有思想包袱,像杜衍、範仲淹這些名相的母親也是改嫁的;嶽飛、羅田的妻子也改嫁過;薛居正、程顥的兒媳,也改嫁過,”
既然謝允已經說了,那可能他已經和孫見提過了,孫家也同意,隻是婚姻大事必由父母決定才行。
謝允有意想給自己已經和離的胞妹再找一個人家,他一個人大男人自然不好出頭尋思這件事,趙氏又是一個不能出門交際的身份。
這過場,需待自己走一走才行。
謝家在子女的教育問題上,一視同仁。在謝雲嵐和謝雲琪幼時開始,就為她們請了女學生教學。
申夫人舉得這些名人例子,謝雲嵐聽到這些名字也並不陌生。
“這,全依太太做主。”謝雲嵐很是矜持,實則這話一說出來,心底一年來的晦暗終於一掃而過,渾身暢快了起來。
她才不會給鐘善朗守著貞節牌坊。你當他是如何死的?在京郊的一處暗娼窠子裡,和人爭風吃醋,喝多了酒,起了衝突,被人打死的。
忽然就覺得鐘善朗太會偽裝了些,昔日的柔情蜜意,在她得知了丈夫的死因後,都成了斷人心腸的毒藥。
謝雲嵐當晚回到蓁院,與母親趙氏同住。
自打鐘善朗死了,趙氏為女兒的以後憂心不已。
見謝雲嵐從東院老虔婆哪裡回來,夜裡,趁著下人們都回了房,她點了一盞燈,去了側間。
拉了拉床上的鈴鐺,喚道:“嵐兒,可睡了?”
“怎麼了,母親。”謝雲嵐心事一件一件,從二哥哥哪裡知道了自己的安排哪天起,每晚都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
“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東院那位是怎麼說的?你都不同母親說。”趙氏心裡,募地生出了一種失落。
想當年,她為了給這一雙兒女的生活,她在後宅裡有多不容易。末了末了,兒子娶了申家的女兒,女兒的婚事,也不與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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