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趙氏心裡更不是滋味了,自己兒子的婚事自己沒法做主也就罷了,現在,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成了彆人家的貴婿。
她這輩子,是不是到底遭了什麼孽啊,怎麼要被兩個姓申的女人給折磨。
“姨奶奶,您彆生氣了。”趙婆子來來回回地用這一句話勸慰著趙氏,原因無他,隻因這些年她被謝允申飭了好幾回,實在是不敢在趙氏麵前說一句奴才不該說的了。
“我可憐的雁兒,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說著,趙氏心都揪在了一起,忍不住擔心道。
“姨奶奶,奴婢覺得呀,您不用擔心這些,二爺不是說給表小姐安置了地方嗎?一定會凍不著餓不著的,您放寬心。”趙婆子勸道。
趙氏吐出一口氣,恍惚間,想到了先前申家姑侄聯手欺負自己的那件事。
那天是一個早上,將將才吃完早飯,申夫人就叫人來請她過去東院一趟。
她和兩個丫鬟婆子皆臉上納罕,申夫人很早以前,就免去了她晨昏定省之禮。
今個兒卻遣心腹婆子親自來傳喚她。
她剛一進屋,謝大申夫人就叫屋裡人都退了出去,屋裡隻餘下她們二人。
她陪著坐在下首,見大夫人半晌不說話,此刻心裡便有些打鼓,遲疑了下,終於試探著笑道:“我記得,過幾日就是大小姐出閣的日子,這幾日闔府忙著,我那邊也不得空閒,人雖趕,心裡頭確實高興。”
大夫人微笑道:“照我的意思,也不必這麼操辦,你們非不聽,我也隻能隨你們,免得背後被你們埋怨不肯成全做哥嫂的心意。”
她眼神躲閃,謝雲琪是謝家嫡幺女,如今謝家就她這一樁事需辦,自謝老爺去世後,謝家就越來越沒落,照她的意思隨便打發了就好,可她那有銀子沒地方使的二兒媳婦非大包大攬了去。
她下意思地挺直了背,笑道,“哪裡的話。這都是是做哥哥嫂嫂的,應該的。”
謝大夫人吹去茶湯的浮沫,呷了口茶,忽然道:“我記得你有一個親侄女,如今也有十六、七吧。女兒家到這年紀,再不嫁,留來留去留成仇了。你留個心,若有合適的人家,將她嫁了吧。”
她一愣。
時人婚嫁,男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