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令禕立刻就想到了昨晚他說給自己挑了首飾,道:“不要。”
謝允淡笑一聲,推著她去了書房。
謝允拿了一把小鑰匙,去了書房的書架後麵,搬出來了一口櫸木打的箱子。
申令禕眼睫微動,書房裡這個不許任何人動的箱子她如何不知。前世她好奇裡麵裝的是什麼,問謝允
——就在她嫁過來的第二天,謝允就交代了不準動他的東西。
“我不想知道。”申令禕說道。
謝允望向她,目光幽深,問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申令禕一想起早上起來時,胳膊上的疼。雙眸蓄淚,水光閃閃。
抽噎道:“你一點都不聽我的。”
謝允走過來,雙臂抱住她的腰身,溫聲道:“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申令禕俯在堅硬寬闊的胸懷裡,委屈的抽嗒了幾下,說道:“再也不聽你的了。”
謝允抱著她,低頭說道:“明日你的鋪子開張,送你一套為夫收集的貨幣,祝你財源不斷吧。”
他去搬走那個箱子,放到書房中間設的一張檀木方案上。
申令禕跟在後頭,看著他又從書櫃的一個隔層裡拿出了一把鑰匙,打開那個箱子。
忍不住走上前瞧瞧,箱子裡用牛皮紙包著,裡麵有一個個的小匣子。
謝允隨手拿起一個打開,看了眼裡麵的東西,對她說道:“不同時期的貨幣都能反映當時的經濟和文化,這個是越國時期的蟻鼻錢,見過嗎?”
申令禕看眼那個小小的一塊青銅,搖了搖頭,道:“這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了,你從哪裡找到的這個?”
謝允答道:“我是花了不少時間精力,才慢慢集齊的。”
申令禕問道:“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錢呢。”
謝允摟著她坐到自己大腿上,手裡把玩著那個蟻鼻錢,側目望向她,說道:“越王勾踐為保家國不滅,和範蠡,也就是商人常供奉的財神,一起去了吳國當奴隸。在吳國當奴隸期間,無論夫差如何折辱於他,這位貴為一國之君的勾踐都毫無脾氣。三年無慍度,麵無恨色。回國後範蠡毫無爭議地成為越國第一謀臣。在吳國的經曆也讓範蠡明白了一個道理。讓越國的黎庶餓著肚子去跟吳國交戰是不可能戰勝的。要想富國強民必須‘左道右術,去末取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