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承洛哼了一聲道:“依我看,你們就是被人家才子的名頭忽悠住了,被人家嚇住了,事情哪會那麼嚴重。”
“都閉嘴!”坐在上方的五叔公烏鎮敲了敲拐棍兒,終於發飆了,巍巍顫顫地站了起來。
“少在那裡說一些怪話,現在討論的不是我們要拿出多少錢,付出多大代價,是抄家滅族的問題,"抄家滅族",大家聽清楚了嘛!”
“真到了那個份上,有再多銀子有個屁用,在座的所有人,這裡的,外麵的,你家裡的老婆孩子,死的死,發配的發配,不會再有後悔的機會。”
“這個時候,彆再說錢的問題,說點有用的,我們烏家該如何渡過難關。”
烏承遠道:“要不,先去東京走走各位大人的門路,走通了就好辦了。”
烏啟隆搖了搖頭:“時間不夠,蘇家沒給咱們留多少考慮的時間,咱們的人還沒到東京,估計他們就已經掀攤子了。”
“而且,我這兩天還了解了一個信息,寧毅彆看往日裡夠低調,結交的人都不同凡響。我特意打聽了一下,他經常在秦淮河邊和兩位老者下棋,你們知道這兩位都是什麼身份?”
烏承洛道:“什麼身份,他一個贅婿,即便有幾分名氣,還能結交什麼大人物不成!”
烏啟隆笑著搖搖頭:“七叔,你太小看他了,其中一個老者是前吏部尚書,朝廷重臣,秦嗣源秦老相公,聽說朝廷多次征召而不去,說不定哪天就起複了。”
眾人倒吸了口冷氣,這個級彆的重臣,他們平日裡連邊都沾不上。
烏啟隆繼續說道:“另一個你們猜是誰!當朝大長公主的駙馬康賢康老,當今聖上的親姑父,一等一的權貴。寧毅若是走這兩人的門路,我們烏家還有希望嗎?”
大家的心頓時涼了下去,蘇家若真走通了這兩人的門路,他們烏家還真沒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烏啟隆接著說道:“就算蘇家未畢走得通那兩人的門路,皇上也可能會寬大處理,輕輕放過。但真的要打仗了,各位叔叔伯伯,你們覺得呢?我們要敢冒個險嗎?”
“勝了,能保全更多家業;輸了,身死族滅。誰能冒這個險?”
一陣難言的沉默後,五叔公拐杖敲了一下:“那還有什麼好討論的…破財免災,我們烏家底子仍在,未來好好經營,彆再耍手段,光明正大的超過蘇家。”
烏承厚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拍板道:“那就談吧,啟隆和寧毅畢竟不是正式的會談,把蘇家的人約出來,看他們想要我烏家什麼,好好的談一談。”
“如果事不可為,他要什麼,我們就給他什麼好了。”
“爹,大哥…”有些人還想再勸,烏承厚揮了揮手:“好了,就這樣吧,大家都回去做準備,事情早些解決,咱們也能早點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