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又轉了轉,那些設卡排查的兵丁已經沒了,看來程勇回去了,就是不知這兩天的效果如何,有沒有反複。
夜裡,一番運動,蘇檀兒沉沉睡去後,李牧輕飄飄的出了蘇府,避開巡邏的兵丁,來到程勇的府上。
在府裡迅速遊走幾圈,很快在書房發現了程勇,似乎在查找什麼情報,不用說是關於他的。
李牧冷笑一聲,仿佛一陣清風,悄無聲息的來到程勇身後,看著他手中的那些東西,果然是關於他的一些情況,還有結婚前寧毅的一些資料。
程勇似有所覺,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李牧的出現讓他腦子瞬間一懵,雙眼大睜,身子開始發抖,嚇得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李牧看著他手中的東西道“這是你找人查的?”
程勇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公子、公子…小人不是有意查的,小人隻是想更好的為公子辦事,查閱的都是一些公開的消息,小人絕對沒有派人調查公子,小人絕對沒有…公子請原諒小人這一次,原諒小人一次…”
說著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個不停,額頭都快磕出血了。
李牧哼了一聲,程勇想起前兩天噩夢般的經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中充滿了恐懼,生怕李牧再使用那種讓他痛不欲生的手段。
腦子瘋狂運轉,在李牧沒有再次開口前,連忙道“公子,我有東西獻給公子…請公子饒過我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李牧看了他一眼“什麼東西?”
程勇連忙起身,打開書房的一道密室“公子,這是小人這些年攢下的財貨,全部獻於公子。”
李牧掃了一眼,裡麵擺放了不少珠寶玉器珍玩,更多的是一箱一箱的白花花的銀子。
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接下來有些事確實需要花銀子,那就饒你這一次,這些財貨你留下一些,剩下的送到我那裡去,知道送哪吧。”
程勇磕頭如搗蒜道“知道,小人知道。”
李牧看了他一眼“以後彆玩那麼多小心思,好好辦事。”
看著一臉戰戰兢兢的程勇,李牧搖了搖頭,身子一晃,人已經消失不見。
……
次日中午,李牧坐在小院的石凳上,輕輕的抿著茶水,看著程勇指揮著手下,一箱子一箱子的從兩輛馬車上往下搬東西,東西卸完,程勇揮手讓馬車和手下去門外等候。
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一臉恭敬道“公子,這是這些財貨的單子。您還需要什麼東西,招呼小人一聲,一定給您弄來。”
李牧點點頭“行了,先下去吧!”
程勇躬身道“小人告辭!”說著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李牧這才輕輕的拿起冊子,倒也豐厚。
不過想想,江寧是什麼地方,江南數一數二的大城,商業中心,武烈軍作為江寧及周邊最大的軍事力量,身為指揮使的程勇,是絕對的實權人物,想撈錢還不容易。
看了一遍單子,白銀十七萬兩,黃金四千兩,珠寶玉器兩箱,價值七八萬兩,還有一箱書畫,一箱珍玩古董,加一塊也有四五萬兩。
掐掐算算,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價值三十多萬兩白銀,出手也算大方,算是大出血了。
這次的收獲,還不隻是這些銀子。
這個時代,商行想要做大,沒有一定的官方背景,確實不容易。
如今控製了武烈軍指揮使,在江寧,甚至江南道一省之地,黑白兩道幾乎不存在什麼障礙。
竹記,可以不受乾擾,相對自由的發展。
清晨大早,李牧在秦淮河邊修煉回來,路過聶雲竹的小樓,她也早已經起來了,洗漱完畢,泡一壺茶,端著走到小樓前,不時輕抿一口,左右張望幾眼,很快耳邊便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轉頭露出燦爛的笑容“寧公子,要不要喝杯茶?”
李牧停下腳步“剛好渴了,知我者雲竹也!”
說著,兩人走進小樓前的一個涼亭,聶雲竹給李牧斟了杯茶。
這才開口說道“你說的那些蒸餾酒的各個部件,已經在做了,為了保密,分彆委托了不同的工匠,會儘量保證規格。”
“還有釀酒的師傅,也已經在聯係了,不過那些手藝好的師傅,開價比較高。”
李牧點點頭“價錢不是問題,隻要手藝好。還有蒸餾酒的各個部件,價錢也可以開高點,要保證質量,規格也要標準一點。”
聶雲竹連忙拿出一個小本本記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葫蘆穀那邊的工程進度,以及糧食的收購情況,聶雲竹猶豫了一會道“糧食是不是少收一點,賬上錢不多了。”
李牧道“錢不用在意,這兩天我再送來一筆,到時可彆嫌多。”
聶雲竹笑道“竹記現在各個地方都在花錢,雲竹可不會嫌錢多。”
李牧淡淡一笑“那就好,做好接收的準備吧!”
兩人正聊著,樓上傳來一道甜得發膩的聲音“雲竹姐,你在和誰說話?”
聶雲竹笑道“小懶蟲,好好的睡你的覺,不是想當掌櫃嘛!過幾天有你忙的。”
李牧道“元錦兒!”
聶雲竹點點頭,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怕程勇找錦兒麻煩,這幾天一直讓她藏在家裡。”
李牧笑了笑道“倒也不必如此謹慎,以後程勇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
聶雲竹一愣“立恒,為何如此說?”
李牧神秘一笑“我說我把他修理了一頓,接下來他都會老老實實,甚至會幫襯竹記的生意,你相信嗎?”
聶雲竹看著他,語氣堅定道“我信。”
李牧攤攤手“信就行了,不許多問,以後自然會知道。”
(本章完)
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