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媽媽長歎一口氣,語重心長道錦兒,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說你來到樓裡,我可讓你吃過一天苦,我精心培養你琴棋書畫,讓你成為名滿江寧的清官人,讓你認識了許多的文人才子,社會名流,我由著你的性子,沒讓你張開腿接客,你不喜歡的客人我都給你擋著。”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不要豬油蒙了心,給自己贖身,靠自己養活自己,開什麼玩笑!”
“你以為外麵會有人像媽媽這樣為你遮風擋雨,這個社會,就你這傻白甜的樣子,出去用不了半年就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你現在就是犯賤,犯賤…”
倆人越說越上頭,早已脫離演戲的範疇,明顯動真格的。
說到憤怒處,兩人聲音都帶著哭腔,金鳳樓的許多客人連曲都不聽了,伸著耳朵聽著這場超級八卦,還是名滿江寧的元錦兒的八卦。
樓上安靜的片刻,忽然二樓臨河的兩扇窗子被打開。
元錦兒決絕的走到窗戶前,大聲吼道“媽媽,你彆逼我,不然我就跳河。”
楊媽媽怒道“你跳啊!你以為這就能嚇到我,淹死了一了百了!就當沒養過你這個女兒。”
話音剛落,許多客人紛紛湊到窗戶前看了過來,外麵這可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幕中,打開的窗子忽然探出半截身子,不是元錦兒是誰。
在眾人的驚呼和喧嘩中,縱身一躍,砰的一下,跳入了細雨密布的秦淮河中,不見蹤影。
金鳳樓裡頓時一片嘩然,不想元錦兒如此剛烈,元錦兒的丫鬟扣兒也被嚇到了,哇的一聲哭了“小姐。”
楊媽媽瞪了她一眼“小聲點,哭什麼哭,她什麼水性你不知道呀!這點水能淹著她,王八蛋,白眼狼。”
說著指了指桌角的東西“拿上,拿上你們小姐的東西,拿上賣身契,現在就走,給我快點滾,彆讓我再見到你們。”
扣兒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拿上元錦兒的東西,一邊小聲喊著小姐,一邊跑出金風樓。
雨中,楊媽媽看著一身素雅的聶雲竹,打著油紙傘,靜靜的立在烏篷船頭,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人影,從一側悄悄的爬上船去,不是元錦兒是誰。
看著兩人,楊媽媽眼睛紅紅“沒良心的東西,兩個白眼狼,以為外麵多好!”
罵著罵著,眼看著烏篷船漸漸劃走,中途甚至接上了扣兒,楊媽媽的火又上來了。
“兩個沒良心的東西,有你們的苦吃。”哐當一聲狠狠的把窗子關上。
……
另一邊,花魁賽結束的第二天,李牧摸清了程勇的行蹤和基本情況,眼看又去騷擾元錦兒,這可是他未來的老婆之一,下午找機會就把人擄走了。
點了啞穴,帶回了他在書院附近的那處院子裡。
對於生死符,李牧早已研究透徹,就是沒有在人身上施展過,特彆是在這個武力值偏低的世界,生死符的效果也會有一定的削弱。
今天,總算能實驗一下了。
看著被點了穴道,渾身綿軟無力,站都站不起來的程勇,李牧倒了半杯酒,按照步驟,開始製作生死符。
生死符的材料很簡單,隻需要一些酒或者一些水即可,把水和酒放入掌中,逆運真氣,轉化真氣性質,將陰寒內勁注入其中,使之凝結成薄冰。
彆瞧這小小的一片薄冰,要製得其薄如紙,不穿不破,卻極其困難,沒有高深的內力修為,和對真氣極精準的控製,根本做不到。
在笑傲世界練習多次,李牧對此早就熟極而流,攝了一些酒在掌心,隨後控製轉換真氣性質,掌心的酒水在他的操控下,迅速凝結,被打磨成一片小拇指大小,其薄如紙的圓形冰片。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步驟,把體內打磨的爐火純青的真氣,分出一些轉換成陰陽性質,打入冰片。
這一點才是最難的,在這片薄冰上,如何附著陽剛內力,又如何附著陰柔內力,如何附以三分陽、七分陰,或者是六分陰、四分陽,雖隻陰陽二氣,但先後之序既異,多寡之數又複不同,隨心所欲,變化萬千。
每一張“生死符”上都含不同的陰陽之氣,就像中醫把疾病歸納為陰、陽、表、裡、寒、熱、虛、實八類症候。
破解之人如果不知道詳情,不知陰陽真氣的配比和後續變化,根本無法可解。
這一步驟,李牧同樣熟悉,等真正往冰片打入內力時才發現,比在笑傲世界難多了,消耗的真氣量也大了許多。
好在,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很快一片真正的生死符就製作完成。
李牧長籲了一口氣,就是損耗有點大,在笑傲世界製作一片生死符,消耗相當於他三五天的修煉。
這個世界,製作一片完整的生死符,消耗相當於他一個月的修煉量。
果然,世界武力值上限越低,生死符越難製作,天龍世界似乎沒這方麵的煩惱。
看了一眼被點了穴道,渾身酸軟無力躺在地上的程勇,李牧走過去輕輕一拍,生死符便被打入體內。
程勇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盞茶功夫過後,生死符在體內紮根,徹底被種下。下一刻,他隻覺得渾身麻癢難耐,直如千千萬萬隻螞蟻同時在咬齧一般。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厲害。
哪裡支撐得住,忍不住在自己身上亂抓亂扯,可惜被點了穴道,渾身酸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那些抓扯更像是在手舞足蹈。
他的嘴也跟著張開,想要大吼大叫,可惜被點了的啞巴穴,根本叫不出來,隻有低沉的喘息聲和嘶吼聲。
李牧默默的看著,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流露,眼前之人往日裡也是個囂張跋扈,欺男霸女的主,吃點苦頭不知多少人會拍手稱快,他可沒有什麼憐憫之心。
接下來幾個時辰,李牧一邊觀察程勇的反應,一邊不時用真氣探查,生死符在他體內的各種變化。
一直到天色擦黑,李牧看著已經接近虛脫的程勇,往他體內注入一絲真氣,生死符的發作暫時止住了,程勇如死狗一樣躺在那裡,狠狠的喘著粗氣,眼淚鼻涕橫流。
李牧找來一碗清水,又拿了幾個饅頭放在旁邊,程勇還是很有用處的,如果能控製住,留他一命也無妨。
可惜,程勇隻喝了清水,對幾個饅頭視而不見。
現在還挑三揀四,李牧又一絲真氣渡了過去,生死符再次發作,看著扭曲成一團的程勇,李牧搖了搖頭,鎖上了門,先好好享受一夜吧。
(本章完)
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