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中清楚,那密洞內的五嶽劍法,不論是自己,還是將來其他人習得,始終要使出來,想瞞是瞞不住的,此時說出來也不礙什麼。
但其具體情況,卻不便言明。至於如何處置這些劍法,是華山派自家練習,還是歸還各派,就要看師父嶽不群是什麼意思了。
李牧想到此,斟酌道「此事本是機密,便是我華山也尚無幾人知曉,既然師伯問了,弟子說說也是無妨。師伯可能也已經猜到,這劍法正是當年我五嶽劍派與魔教約戰時所留…我們也是不久前才發現。」
莫大先生雙目霍然精光一閃,叫道「如此說來,這套劍法竟是…竟是我衡山前輩所遺。」
李牧搖頭道「非是我五嶽劍派前輩,乃是魔教長老留下來的…」
莫大先生聽得霍然一愣,好似無法接受,怔怔道「竟是魔教長老所留,我派劍法,竟是魔教長老所留……怎會是魔教長老所留,他們怎會我派劍法…」
李牧看莫大一時失神,不禁歎道「確實如此,聽師父說,當時我五嶽劍派與魔教約戰的前幾年時間,忽然失蹤了不少好手,想必便是被魔教暗中捉了去,逼問或是和其打鬥,來窺測我五嶽劍法精髓,若是如此,他們知道我五嶽劍法也就沒什麼希奇了。」
莫大也想起門中的記載,確實有許多人無故失蹤,頗令人費解,或許真是被魔教捉了去,以此窺測我五嶽劍派的武功路數。
莫大想到此,眼見心心念念多年的鎮派絕學就在麵前,不禁歎道道「師侄,莫大一生沒什麼大的追求,一個是保的我衡山派周全,另一個便是找回我派失傳的鎮派絕學衡山五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