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華山派告狀,嶽不群很生氣,直接罰令狐衝去思過崖三個月。
這天上午,李牧演了一遍泰山入門劍法,這套劍法古樸蒼拙,與華山劍法大是不同。他雖覺得華山入門劍法更勝一籌,但兩廂對比,仍生出不少感悟。
又把其他幾套入門劍法一一練了一遍,這才提上備好的食盒和美酒,向思過崖走去。
見到他令狐衝很高興。
“千等萬盼,終於把師弟等來了,這半月,可把為兄的嘴都淡出鳥來了!”說完,在等不及,一把拍開泥封,頓時一股酒香彌漫而出,令狐衝深吸一口氣,那還忍的住。
咕嘟咕嘟,一口氣連飲幾碗,才大叫一聲“爽快”。
忽然,他抬起頭道:“師弟,我告訴你個秘密。”
看著有些得意的令狐衝,李牧愣一下,難道自己找了半天沒找著的密洞被他發現了,去年自己在洞裡挨個敲了遍,卻沒有找到,不免感慨!
“師兄,請說!”
令狐衝臉上湧出一抹豪氣:“師弟,師兄不才,內功突破在即,到時,嘿嘿……師兄我便是真氣外放的高手了。”他說道這裡,頗為自得,卻見李牧竟表情古怪的看著他。
令狐衝道:“師弟,聽說你也已經練到第四層了,比我晚了半年而已,這次師兄又先行一步了。”
由於這次回山嶽不群讓他低調一些,李牧真氣外放的事並沒有宣揚,除了師父師母其他人都不知道,此刻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解釋,對著令狐衝嘿嘿一笑,忽而輕輕一掌淩空拍出,掌勁一吐,擊在三尺外的一方山石上,山石一震,留下一道寸深的掌印!
令狐衝嘴巴大張,忽而苦笑道:“我早該想到了,以你的內功天賦,怎會沒達到這般境界。”
說道這裡,他臉色漸漸恢複正常,舉起一碗酒:“來,師弟,你既然先我一步,師兄敬你一碗!”
李牧嗬嗬一笑,也舉起酒道:“來,祝師兄早日突破。”
……
時間又過去半個月,李牧再次來到思過崖,剛到地方,就聽得山洞內一陣清嘯傳出,李牧那還不知令狐衝突破桎梏,能真氣外放,從今日起,在江湖上也算個高手了。
說起來,令狐衝內功保持的不錯,李牧還有不少功勞,如果不是他這些年刺激令狐衝,令狐衝也不可能下這個苦功,把內力修到這個程度。
李牧心中也是高興,向洞內行去,就見令狐衝長身而起,興奮的手舞足蹈,忽而拔出長劍,耍了起了。
此時,令狐衝的希夷劍法愈發精妙,使出來隻見劍影紛飛,寒光淩冽,長劍變幻無端,卻不聞絲毫聲響。
忽而令狐衝隻覺丹田一熱,一股內力從湧出,沿督脈向上行,他隻覺一口氣越積越多,胸中氣機勃發,在忍不住,一聲清叱,一道白光閃過,他手中長劍倏爾刺出,快如疾電,隻聽得“咯吱”一聲,長劍插入石壁,直沒至柄。
令狐衝大吃一驚,呆呆的看著持劍的右手,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竟把劍插入石壁,直至劍柄。
能做到這般,那要何等深厚精純的內力灌注於劍上,才能有此威力,便是師父師娘也不定能做到,他一時竟愣在那裡。
李牧也看的目瞪口呆,主角果然是主角,運氣這麼逆天,可歎自己去年找了半天未果,竟被他隨便一劍便刺穿了。
李牧見令狐衝一動不動,愣在那裡,他也懶得耽誤時間,一把奪過長劍,伸手一拔,劍應聲而出,石壁果然隻有薄薄的一層,隔著兩三寸,便是密洞!
李牧伸手指道:“師兄你看,裡麵好像是空的。”
令狐衝也反應過了,長出一口氣,好奇的探頭打量!
李牧一挺手中長劍,叫道:“師兄不忙,我來打開它!”
說完,李牧紫霞功全力運起,手中長劍一振,倏爾探出,恍如靈蛇一般,化為無數劍影,朝石壁削去。
一時間劍影紛飛,綿綿延延,劍氣破空之聲更是不絕於耳!隻見石粉石粒四濺,蕩起陣陣粉塵。
隨後,長劍越使越快,聲音連成一片,洞口漸漸擴大,李牧手中不停,足足半刻鐘功夫,削出一方四五尺高的洞口,這時手中長劍再承受不住,“哢嚓”一聲,折成兩截,李牧手拿斷劍,對令狐衝無奈的攤攤手!
令狐衝見自己佩劍折斷,臉色一黑,心中卻吃驚更甚,不想七師弟武功已經這般高了,自己現在若與他比鬥,大概沒有一絲的勝算。
兩人在洞口等了大半時辰,等洞內穢氣淡了一些,便點燃火把,朝洞內鑽去。
裡麵是一條窄窄的孔道,火把照耀處,忽見地上伏著一具骷髏,衣衫也已腐朽成為塵土,這情景實在太過出於令狐衝的意料之外。
他心中一驚,失聲道:“師弟,難道這竟是一處古墓不成。”
李牧也理解令狐衝的心情,回道:“應該不是,你看思過崖光禿禿的,寸草不生,附近地勢風水不算好,誰家會如此勞心費力的在這裡修建墳墓。”
令狐衝覺得李牧說的有理,不禁點了點頭。
兩人拿火把朝旁邊照去,兩把燦然生光的巨斧映入眼簾。
李牧隨手拎起一把,有四十來斤,舉斧往身旁石壁砍去,嗡的一聲,登時落下一大塊石頭,被砍處十分光滑,猶如刀切豆腐一般。
令狐衝也撿起一把,朝石壁砍去,石塊應聲而落,隻見旁邊也都是利斧砍過的一片片切痕,他微一凝思,不由得呆了。
兩人舉著火把一路向下走去,滿洞都是斧削的痕跡。
令狐衝驚叫道:“這孔洞竟是這人用利斧砍出來的不成。不知他怎麼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看樣子是想破山而出,最後數寸沒能打通,便力儘而死,到讓人好生可惜。”
李牧點點頭:“能開鑿了如此的山道,最後剩一點兒,半途而廢,確實有點可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