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妮和趙覺民對視一眼,都有點難以接受。
梁安妮道:“老魏,這個人你見過嗎?是誰呀。盯上咱們了,咱們有得罪他嗎。”
魏廣軍歎了口氣道:“誰知道他是誰?餘歡水喊他李哥, U盤的事就是他在背後操縱的,餘歡水當著我的麵說他是給李哥辦事的。”
趙覺民道:“不可能吧?這個李哥是不是餘歡水編的,故意騙咱們。”
梁安妮疑惑道:“騙咱們?餘歡水有這個能力和智商嗎!來公司這麼多年,他要有這個智商,早就升職加薪了,也不會業績月月墊底兒。”
魏廣軍道:“不是騙的,我可以肯定,餘歡水當時的反應,根本不了解內幕,就是單純推出來和咱們溝通的工具人。這一點是裝不了的,餘歡水也沒這份演技。”
梁安妮緊張道:“這麼說咱們早就被人盯上了,那怎麼辦?會不會泄露出去?會不會出事!”
魏廣軍道:“從餘歡水傳遞過來的態度來看,對方並沒有故意泄露出去意思,應該是想和咱們談一談。”
梁安妮拍了拍胸口:“願意談就好,大不了讓出一些利潤,和氣生財。”
趙覺民不願意了, U盤是他拿的,威脅短信也是他發的,就是因為對分成不滿意,想要從兩人手裡訛點錢。這個所謂的李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手裡怎麼可能有U盤,還想訛他的錢。
看了兩人一眼道:“我不同意,這錢是我們幾個冒著大風險賺的,為什麼要分給這個所謂的李哥,誰知道他是不是騙子,說不定手裡什麼都沒有,就是嚇我們。”
梁安妮道:“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老魏剛才不是說了,就是這個李哥通過餘歡水把U盤弄走的,咱們的賬目都在人家手裡,不給人家分利潤,就不怕人家破罐子破摔,報警把咱們都送進去。”
“我先表態,我是不做要錢不要命的事。”
魏廣軍也輕咳一聲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如果能談判,咱就談判,把這件事情和平解決了。隻要不太過分,損失一些利益也不是不行。”
趙覺民仍然堅持道:“我不同意。”
梁安妮道:“你不同意可以,那你有什麼辦法解決,彆什麼辦法都沒有,就知道在意那點錢,有命掙沒命花。”
趙覺民也火了:“我在意錢怎麼了,你們難道不喜歡,不喜歡為什麼乾這事,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乾的都是違法的,知道違法你們還是乾了,現在說起風涼話來了。”
魏廣軍吼道:“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說什麼話都沒用,咱們的把柄在人家手裡捏著。真要破罐子破摔,我陪你們,大不了咱們一起進去。”
“都說說吧,到底該怎麼解決。”
梁安妮率先舉手道:“我再表個態,我希望和平解決,就當破財消災了。”
見梁安妮表態了,魏廣軍把目光放在了趙覺民身上,趙覺民不表態不行,隻能說道:“我不反對破財消災,隻是情況必須搞清楚,特彆是那個李哥,咱們誰都沒見過,都是餘歡水描述的。”
“他到底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咱們的把柄,誰都不知道。我覺得,應該先搞清楚這一點,如果確認對方確實掌握了帳本,我們可以破財消災,這點我是讚同的。”
“如果對方隻是恐嚇,手裡什麼都沒有,我們也不能被蒙了,糊裡糊塗的吃這個大虧。”
魏廣軍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該怎麼調查,你們有什麼建議。”
趙覺民直接說道:“這件事兒,我覺得交給安妮就行了。”
梁安妮不乾了:“趙覺民,說什麼呢,為什麼是我呀!我一個弱女子,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也好意思使喚我。”
趙覺民道:“這不是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問題,這是合適不合適的問題。咱們就三個人,首先說魏總,作為公司老總,需要作為壓軸出場,前期接觸不順利,後期也有寰轉的餘地。如果直接讓魏總衝鋒陷陣,那還怎麼留後手,以後怎麼辦。”
魏廣軍連忙點點頭:“覺民說的對,我如果出麵,假如出師不利,咱們就沒有寰轉的餘地了。”
梁安妮道:“那老趙就你來辦吧,你嘴皮子這麼利索,肯定沒問題。”
趙覺民眼珠一轉道:“我去也不合適,你們不知道我和餘歡水的關係,餘歡水都快把我恨死了,如果我去接觸那個李哥,餘歡水稍微說點我的壞話,咱們還怎麼談。”
梁安妮不乾了:“你也不行,那怎麼辦,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總不能讓我去吧。”
趙覺民雙眼一亮道:“唉!安妮,我倒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梁安妮知道他沒好話,罵道:“不成熟的屁就彆放了!”
趙覺民道:“魏總,你看她,說都不讓說。”
魏廣軍揮揮手道:“有什麼辦法趕緊說,彆吞吞吐吐的。”
趙覺民道:“魏總,這個李哥,肯定是男的吧!”
魏廣軍道:“當然了,還能是女的!”
趙覺民道:“是男的就好辦了,餘歡水叫他哥,年齡應該和咱們差不多大,這個年齡的男人,什麼風浪沒見過,很多辦法都不好用,唯有一招效果最好。”
魏廣軍道:“什麼招?”
趙覺民道:“你們知不知道,三十六計裡麵,誰的成功率最高?使用率最高?古今中外,各朝各代,都包括在內。”
魏廣軍道:“你是說…”
趙覺民一拍大腿道:“美人計,隻要是個正常男人,美人計很少有失手的時候。”
梁安妮臉色一變:“趙覺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什麼呢?”
趙覺民道:“就是這個意思,你沒聽明白嗎。”
梁安妮道:“你說讓我用美人計…”
趙覺民道:“不行嗎?你看看你這臉蛋,你看看你的身材,煙視媚行,是個男人都遭不住。隻要你肯出手,不管什麼李哥王哥,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什麼情況套不出來。”
梁安妮越聽越憤怒,直接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呢趙覺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想讓我跟誰睡,我就跟誰睡…”
趙覺民立刻針鋒相對:“誰讓你跟人睡了,美人計就非得跟人家睡才行啊!你多讀點書行不行,滿腦子想什麼呢!淨想床上那點破事了是吧。”
梁安妮一下子站了起來:“趙覺民,你混蛋!”
眼看兩人越吵越上火,魏廣軍站起來吼道:“都給我住嘴。”
梁安妮道:“老魏,你聽他剛才說的什麼話,是人話嗎?”
魏廣軍衝著趙覺民道:“老趙你怎麼說話呢,有這麼說人的嗎?”
趙覺民哼了一聲:“那你說怎麼辦。”
魏廣軍歎了口氣,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梁安妮:“安妮,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現在隻有這麼辦,我也覺得你最合適。”
梁安妮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片刻後,一把把包甩在地上:“好,我去,我去行了吧。”說完了,理都不理兩個人,直接走了。
魏廣軍和趙覺民對視一眼,魏廣軍道:“就這麼讓安妮去,沒什麼問題吧?”
趙覺民道:“她能有什麼問題,錢分的比我還多,這點事還解決不了,她也好意思。”
“再說,這不正是她的強項嗎?讓她管理工廠,讓她負責銷售,她也乾不了啊。”
魏廣軍道:“覺民你有情緒啊!我是分的最多,但我早就說過,我冒的風險也是最大。”
“作為公司的總經理,未來真要出了事,我判的刑最重。另外,如果沒有我,這生意你搞得起來嗎?”
趙覺民心裡有點憋悶,作為最初的發起人,推動著,假電纜工廠的管理者,甚至許多銷售環節也是他推動的。
結果,輪到分錢了,他分的最少,隻有兩層,連梁安妮這個花瓶分的都比他多,讓他如何甘心。
隻是,此時也不便多言,說了也沒用。
“魏總,您說的有道理。”
魏廣軍點點頭:“你這樣想就好,有許多煩惱,就是因為想的太多。”
說著,拿出手機道:“既然決定了,那就抓緊時間,我先和餘歡水要一下那個李哥的聯係方式或者住址,爭取這兩天,就讓安妮行動起來。”
“喂,歡水老弟,李先生有時間嗎?我們想和他見一麵。”
“對,對!不用了,你把他的聯係方式或者住址告訴我們就行了,我們直接約。”
“好,你發我手機上吧。”
掛了電話,十幾秒後,一串號碼發了過來,魏廣軍看了看,沒什麼印象,又發給了梁安妮,隨手撥通她的電話。
“喂,安妮,彆生氣了。咱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出了事誰都跑不了。”
“號碼我給你發過去了,咱們以後是被逮進去吃糠咽菜,還是吃山珍海味,就看你的了。”
等掛了電話,魏廣軍深深出了一口氣,希望有一個好結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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