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話,讓甘虹一時間心情有點沉重,雙手默默抱著李牧的胳膊,心思翻轉,難以平靜。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李牧扭頭看了看,是甘虹的,伸手從床頭拿了過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淡淡一笑,把手機遞給甘虹:“餘歡水的,接不接?”
甘虹遲疑了一下,連忙從李牧懷裡爬了起來,也顧不得春光外泄,坐在那裡,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
“餘歡水,你打電話有什麼事?”
餘歡水道:“老婆,你什麼時候回家?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
甘虹不自覺的抬起下巴,輕輕哼了一聲:“錢呢!那十三萬要回來了?”
餘歡水沉默了一下:“甘虹,那個…那個…呂夫蒙吧,他沒在國內,去非洲了。那邊信號不好,不容易聯係。”
“我向伱保證,隻要他回國,我第一時間就把錢要回來。”
甘虹冷笑一聲:“餘歡水,你還想撒謊到什麼時候,是不是根本沒這筆錢,連買車都是假的。或者說,你那個所謂的最好的哥們兒,和你關係根本就不好,沒打算還你錢。”
餘歡水一聽急了:“老婆…我真沒騙你,真的有這筆錢,我媽專門留給我的。我也是真的想給你買車,誰知道出了那樣的意外,呂夫蒙竟然去非洲了,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你放心,我們真是好哥們,非常鐵的哥們,他怎麼可能會賴賬。老婆你放心,呂夫蒙回國的第一時間,我就帶你和餘晨去提車,保證不會再出意外。”
甘虹淡淡道:“你又在保證,你保證的事有幾件靠譜的,現在我更加不相信了。”
餘歡水欲哭無淚:“老婆,你真的要相信我…我說的是實話。”
甘虹道:“那就算實話吧,你今天打電話什麼事?”
餘歡水道:“老婆,這不中秋節了嗎,我們單位發福利,兩套高檔月餅和紅酒,紅酒是專門從法國名莊裝采購的高檔紅酒,一瓶價值兩千多。”
“我記得咱爸和你弟不都愛喝紅酒嗎,剛好一人一份,我一會兒給你們送過去?”
甘虹已經不打算和餘歡水過下去了,也不太想虛與委蛇,在父母麵前裝模作樣。直接開口拒絕道:“不用了,太麻煩,他們想喝自己買,你自己留著吧。”
餘歡水感受到甘虹語氣中的冷意,心裡有一些不安,小心翼翼道:“老婆,不麻煩…不麻煩的,我把東西送過去就行,如果不方便留下吃飯,我回來吃。”
“主要是…自從上次你從家裡出去,一直沒有回來,咱們十幾天沒見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都是我的錯。”
“但,我想見見你,也想見見咱們兒子…就讓我去吧,保證不給你丟人,不給你添亂。”
甘虹繃著一張臉,沉吟不語,似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牧也被餘歡水卑微的語氣震了一下,真是把臉皮甩到腳底下。
見甘虹沒有回應,餘歡水用卑微的語氣繼續說道:“老婆,求求你了,哪點不滿意你可以說,我改!”
甘虹張了張嘴,仍然沉默不語。
李牧看熱鬨不嫌事大,從後麵輕輕攔住了她的腰肢。甘虹被嚇了一跳,嘴裡不自覺的發生了一聲驚呼,又馬上捂住嘴,恨恨的瞪了李牧一眼。
餘歡水疑惑道:“老婆,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甘虹道:“沒什麼,我這邊遇到點事需要處理,一會兒再聯係吧,我先掛了。”
餘歡水愣了一下:“老婆…你聽我說…”然而對麵已經掛了,隻剩下嘟嘟的忙音。
掛了電話,甘虹把手機扔在床頭,一把抓住李牧作怪的手,氣呼呼的瞪著他:“你真是個流氓,被餘歡水發現了怎麼辦?”
李牧抱著她道:“發現了就承認,就說出來,你們倆已經過不下去了,沒必要一直拖著瞞著。”
甘虹道:“那也不能這樣,我們還沒離婚呢!被他發現了,我就是過錯方,離婚打官司肯定要吃虧的。”
李牧拍了拍她的翹臀:“吃虧就吃點虧,又算不了什麼。餘歡水也挺慘的,你們離婚了多分他點家產,也是應該的,他也容易再找一個。”
甘虹有些生氣得看著李牧:“你站哪邊的?還幫餘歡水說話。其實都是因為你,我甘虹不說貞潔烈婦,也絕不是隨便的人,對待感情我非常認真的。我和餘歡水結婚後,從來沒有第二個男人,你是唯一一個”
“結婚這麼多年,我和歡水雖然有矛盾,有分歧,但還沒有達到直接提出離婚的地步。直到碰見了你,被你一步一步騙上床,我才意識到我和餘歡水徹底不能將就下去了,才真正動了離婚的念頭。”
“但,這不代表我不爭取合法利益。我和餘歡水結婚這些年,付出了多少青春年華,付出了多少精力和時間,為什麼要吃虧?為什麼要多分給餘歡水一些家產?”
李牧揉了揉額頭:“算了,這事你自己把握吧,我就不多說了。”
甘虹哼了一聲:“那你還騷擾我,我剛才雖然在猶豫,其實在想如何回絕餘歡水,就這麼被你打斷了,一會兒說不定餘歡水還要來電話,繼續求我”
李牧道:“這有什麼,那就讓他去?”
甘虹白了他一眼:“我已經決定離婚了,不會再更改,以後和他就再沒關係。更不想要和他見麵,也不想在他麵前…在父母麵前,裝模作樣!”
李牧道:“既然決定離婚了,那就彆再猶豫,直接快刀斬亂麻。餘歡水不是想去你媽家嗎?讓他去,趁著你父母都在,把離婚的事挑明,說清楚。”
“省得以後再麻煩來麻煩去。”
甘虹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李牧說的也有些道理,雖然時間有些倉促。
做好決定,也沒再打電話,打開微信,發了條信息過去:“來吧,正好有事和你說。”
餘歡水疑惑道:“什麼事?”
甘虹道:“微信上說有點複雜,你來吧,到時候自然就清楚了。”
餘歡水回了個“好的,老婆!”
很快就發來幾張圖片,是用手機拍攝的紅酒和月餅的圖片,甘虹看了看,也不在意。把手機扔在床邊,伸手抱住了李牧的脖子。
李牧一個翻身,又是一場戰爭掀起。
傍晚六點多,甘虹撐起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我要回家了?”
李牧道:“回吧,時間確實不早了,估計餘歡水都下班了。”
這句話讓甘虹心中一緊:“下班?餘歡水不會一下班就去我媽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