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小區裡見過幾次,但也隻是麵熟。對方的口碑還算不錯,能放得下身段,辦了不少實事,這也是小區裡這麼多人認識她的緣故。
見林菲走了過來,眾人立刻讓開一條路。
林菲走進一看,臉色有點驚疑不定,這麼多人圍觀著,也不容退卻。抬腳往前走了兩步,剛要蹲下身仔細觀察中年男子的情況。
李牧提醒道:“彆靠太近,小心點!”雖然沒直接說明,但大家都明白,喪屍的事網上已經吵得沸沸揚揚,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驚疑不定。誰知眼前這人是不是?
李牧的話,仿佛捅破了窗戶紙,圍觀的眾人嘩的一聲散開了。林菲畢竟是女性,也下意識的朝李牧的方向後退幾步。同時小聲道:“這真是…真是喪…”說著又趕緊住口。
李牧看了她一眼:“是不是不好說,現在圍上去太危險,還是叫警察過來處理吧!”
林菲點點頭,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剛報完警,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突然一臉扭曲的睜開了淺灰色的眼眸,嘴裡咕嚕了幾聲,身體僵硬的爬了起來。
幾個年輕人臉色蒼白的大喊一聲“喪屍”,扭頭就跑,現場一片混亂。
中年男人流著口水,朝著一個腿腳不靈便的老年人撲了過去。李牧腳下一動,無聲無息的靠近,不等對方接近老人,重重一腳踹了過去。
以他的身體素質,這一腳的威力可想而知,中年人飛出三四米,趴在了地上。嘴裡咕嚕了幾下,就要爬起來,似乎這麼重的一腳,對他沒影響。
李牧三兩步上前,重重踩在他的背上,中年男子嘴裡發著聽不清的聲音,手腳不斷的掙紮著,力氣異常大。如果不是李牧,一般人還真穩不住。
見到中年男子三兩下被控製住,不少正在往遠處跑的人止住了腳步,圍觀八卦的天性,讓他們又靠近了過來。
七嘴八舌道:“這人怎麼了,不會真是喪屍吧。”
“會不會是發瘋了!”
“剛才真嚇人,幸虧被小夥子控製住了。”
“彆看了,說不定真是喪屍呢!”
“沒事,沒聽報警了嘛!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
林菲靠近了幾步,驚疑不定道:“剛才謝謝你控製住了局麵,這人真的變成…”
李牧道:“誰知道呢!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林菲點點頭,心有餘季道:“對,等警察,他們知道的比較多,讓警察處理。”
接下來,場麵一時安靜下來,等待警察的到來。其實,李牧已經確認腳下的就是喪屍,隻不過可能剛剛轉變,一些特征還不太明顯。
他其實能直接殺了這個喪屍,主要是怕麻煩。如果警察來了,不能現場確認眼前的是喪屍,少不了被請去喝茶。還是直接交給警察去處理吧。
五分鐘後,來了兩輛警車,幾名警察與魚貫走了過來,等看清李牧腳下的人,目光一凝,立刻拔出手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隻能一臉敬佩的看著李牧,看著這位猛人。
另一名警察立刻掏出對講機,呼叫支援。
五六分鐘後,幾輛警用防爆車開了過來,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防暴警察,從李牧手裡接管了腳下的人,用約束式防暴叉控製住,馬上在四周戒嚴,疏散人流。
由於情況緊急,李牧隻是簡單做了筆錄,就結束了。在警察的要求下,開著車迅速回到小區。
進地下車庫前麵,李牧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他的視力極好,隱隱看見一名特警正在給步槍加裝了消音設備。
等李牧回到家,拿起望遠鏡觀察,男人已經不見了,一名警察正在清理地麵。
於是便明白,喪屍已經被處理了。行動這麼果決,顯然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少,早就有了預桉。
看來,情況比想象的更糟糕,就是不知何時才會全麵爆發。
……
晚上,樓頂天台,李牧悠閒的躺在躺椅上,看著滿天星辰,欣賞著蒙蒙月色,小區附近的主乾道上,傳來車隊經過的聲音。
李牧架起望遠鏡,就看到一溜三十幾輛軍車,從小區附近的主乾道經過,後麵還跟著十幾輛裝甲車。
這是…軍隊進城了!夏城的情況,看來不容樂觀。
次日清晨,李牧用望遠鏡望了望,周圍一切正常,沒有喪屍,也沒有解放軍叔叔站崗。
於是,和往常一樣,繼續下樓跑步鍛煉。
完成晨練,遇到同樣晨跑回來的林菲。
“你好!”
“你好!”
兩人打了個招呼,林菲道:“昨天謝謝你。”
李牧道:“沒什麼,應該的。”
說著,忽然道:“林主任,咱們下城的形勢現在怎麼樣?我昨天看到有軍車進城。”
林菲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上麵隻是要求,穩住現在的局麵,配合上級的安排,不讓形勢失控。”
李牧道:“看來,形勢真的很危機。”
林菲忽然小聲道:“你要小心點,我聽小道消息,感染的人,隻有不到百分之十能產生抗體,其他百分之九十都會變成…”說著臉上露出一抹恐懼。
李牧點點頭:“謝謝!”
兩人不在一棟樓,走到一處岔道口,剛要分開,林菲忽然轉頭道:“我叫林菲,你以後彆叫我林主任,都叫老了,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李牧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