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張老太家,兩人又來了個社區,仔細核實了一下張老太家的情況,各方麵都屬實。
李牧道:「情況屬實,咱們去福利院看看。」
夏潔點點頭:「嗯!」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開車來到福利院,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出來,一個護理人員正在送她:「每個月的七號,我們會上門家訪,每三個月,您送她回來一次檢查身體。」
「另外如果發生了什麼情況,您可以隨時和我們聯係。果果,跟媽媽走啦?來,讓阿姨再抱一下。」
負責護理人員又抱了抱那孩子,把孩子交還給那個女人,女人心滿意足地抱著孩子走了。
護理員正要回去,李牧叫住了她:「你好。請問剛才是……」
護理員道:「噢,我們給孩子找到了一個代養媽媽。」
夏潔雙眼一亮道:「什麼意思?代養孩子嗎?」
護理員打量了他們幾眼:「你們小兩口是想領養孩子吧,你們的條件不錯,不用代養,可以直接領養的。」
夏潔臉一紅:「不是…我們…」
李牧道:「謝謝啊,不過不用,我們倆想要孩子,可以直接自己生…」
一句話沒說完,腰上一疼,被旁邊的夏潔掐了一下。
臉頰紅紅的小聲道:「說什麼呢!誰和你生!」
李牧笑了笑,裝作沒聽見,繼續和護理人員說道:「我們是警察,不是為自己問的,幫彆人問的。」
護理員道:「這樣的,代養就是我們福利院和代養家庭簽合同,把孩子交給他們代養,對孩子的代養條件,雙方都有約定。我們每個月付一定的代養費……」
夏潔還沒聽完眼睛就亮了,張老太家的情況不正好合適嘛!
半個小時後,兩人見到了福利院的徐院長。徐院長問夏潔道:「你說的張老太太低保一個月多少錢?」
夏潔想了想對方的資料:「孩子一個月680,她過了60歲了,又加百分之30,兩人加一起大概有一千六七百塊錢。」
徐院長算了算道:「我們的代養費一個月1000。加上低保,祖孫倆一個月快3000,差不多也夠她們生活的。」
夏潔一臉開心道:「夠了,夠了。對於她們來說,可能一點小小的幸福就滿足了。」
接下來兩天,在李牧和夏潔的幫助下,寶兒順利進了福利院,張老太太也順利辦了代養手續。
事情算圓滿結束。
晚上,兩人找個餐廳小小慶祝了一下,吃完飯,把夏潔送到她們家小區樓下。
夏潔剛要上樓,李牧笑著走上前,雙手環抱著她柔軟的腰肢,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晚安,明天見!」
夏潔臉上紅撲撲的,羞澀的點點頭:「知道了,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次日晨會,李牧又迎來一件好消息,王守一笑容滿麵道:「今天,宣布一點喜事,李牧同誌,在二院醫鬨事件中,臨危不懼,當場控製住了嫌疑人,沒有造成更多傷害。」
「局裡經研究決定,授予李牧同誌個人三等功。」
「恭喜李牧同誌,大家鼓掌。」
刹那間,現場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王守一又說了幾句,晨會結束,人漸漸散去,又喊住李牧。
「李所,這次我個人也要謝謝你,卓醫生是我的老朋友,人很好。當時那種危急關頭,要不是你及時出手,後果無法想象。」
李牧道:「所長,不用客氣,咱們是什麼身份,警察,做這種事不是應該的嘛!」
王守一一臉欣慰道:「對,咱們是警察,這是咱們
的職責。」
次日上午,剛上班不久,接警室一個警察跑了過來:「李所,小辛家小區有人報桉,夜裡他家進人了。」
李牧道:「進賊了,」
旁邊的趙繼偉也有點吃驚:「難道是入室盜竊?」
李牧道:「彆管是不是了,跟我走一趟。」
趙繼偉忙不迭的應了一聲。
小辛家小區是個回遷小區,小區裡私搭亂建不少,路邊還有不少人在擺攤,看上去就很亂。
李牧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小區裡的監控不多呀。」
社區的工作人員介紹道:「這小區的探頭確實不多,物業說物業費太低,沒錢裝探頭。」
李牧道:「沒有足夠的探頭,線索可不好找了。」
趙繼偉接話道:「可不是!唉,偏偏這個時候,上麵還搞什麼百日無入室盜竊行動。」
按報警地址,兩人來到孫女士家,敲了敲門,孫女士打開家門。
李牧道:「請問是你家報的警嗎?:
孫女士點頭:「是。張哥呢?張誌傑沒來啊!」
李牧道:「張警官在處理另一個警情,桉子由我們來負責。」
孫女士道:「哦,快進來吧。」
兩人進到屋裡,夫妻倆站在客廳,向李牧和趙繼偉陳述著情況。
孫女士道:「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檢查過門,明明反鎖了,窗戶也都關好了,不知道怎麼就進來人了。」
李牧道:「您怎麼判斷進來人了?」
孫女士指著一把放在茶幾上的菜刀:「您看看這個。菜刀一大早跑到客廳的茶幾上來了,肯定是有人進來挪動的。」
李牧示意一下,趙繼偉戴上手套,掏出一個塑料袋,小心地把菜刀裝進了塑料袋裡。
「丟東西了嗎?」李牧問道。
孫女士搖頭:「奇怪就奇怪在這兒。屋裡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少什麼。
李牧屋裡屋外查看了一圈兒,沒有什麼發現。
賈先生恐懼道:「警察同誌,你們也看了,門窗都關得好好的,他怎麼進來的?說明他要麼有我家的鑰匙,要麼會開鎖,太嚇人了。」
李牧又四處檢查了一下,看看廚房,又看看通往陽台的門,沒發現異常。
旁邊趙繼偉疑惑的問道:「賈先生,您這情況有點奇怪呀!如果菜刀從廚房裡來到了客廳的茶幾上,那說明這小偷先進的廚房。可他又不是從廚房裡進來的。這有點不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