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刑警隊那邊就來人把兩人帶走了。
李大為鬆了一口氣:“事情交給刑警隊,沒咱們的事了。”
李牧道:“誰說沒咱們的事了,好好查一查嶽威的信息,這裡麵沒那麼簡單。”
趙繼偉道:“李哥,不會吧!”
李牧道:“你們也是警校畢業,實習了這麼長時間,難道就沒發現不對勁嗎?”
看兩人若有所思的樣子,李牧道:“劉小莉你們也見了,經常混酒吧的,見多識廣,膽子不會太小。可你們想想咱們出警時候的情景,劉小莉真是被嚇破膽了。若隻是單純的交易關係,就算因為價錢起了爭執,也不至於把女孩嚇成那樣。”
趙繼偉抬頭道:“李哥,你是說嶽威有問題?”
李牧點點頭:“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好了,廢話不多說,先好好查查嶽威的資料。有時間最好把咱們所以前的舊桉卷和報警記錄也翻一翻,有不少是沒連上網的,說不定就有線索。”
看著兩人開始行動,李牧苦笑了一下,儘管知道嶽威是心狠手辣的變態,他也要按照流程一步一步來,讓破桉看起來符合邏輯。
不然,直接跳出來說嶽威犯了什麼什麼罪。剛剛接觸的嫌疑人,沒憑沒據的情況下,你是怎麼了解這麼清楚的,怎麼就能認定人家犯罪了。
下午,根據掌握的資料,李牧撥通了嶽威戶籍所在地,林場派出所的電話。
“喂,林場派出所嗎?你好。我是青市八裡河派出所的。我們這兒拘了一個犯罪嫌疑人,叫嶽威,身份證信息是你們那兒的,想找你們了解一下情況?”
……
看著李牧神情越來越嚴肅,李大為和趙繼偉有點緊張和好奇。
等掛斷電話,連忙圍上來問道:“李哥,怎麼了,有情況嗎?”
李牧道:“十五年前,嶽威在他家鄉派出所乾過三年輔警,而且,做輔警期間,有從事特殊行業的女性同樣告他強/奸,不過沒證據,最後不了了之。很快他就辭去輔警的職務了。從那以後,他就很少回去。”
李大為雙眼一亮道:“像慣犯呀!這麼一看,嶽威強/奸劉小莉的可能性就大了。”
李牧道:“不止如此,嶽威辭職前,負責處理他這件事的老所長的槍丟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找著。”
趙繼偉道:“不會吧,嶽威有這麼大的膽子,應該不會和他有關係吧!”
李牧道:“有沒有不好說,注意點就行。”
李大為道:“李所,咱們要不要去一趟刑警隊,把這些消息告訴他們。”
李牧道:“一會我給羅隊打個電話就行了,讓他們重視一下這個桉子,刑警隊明天再去,你們先陪我去社區了解一下劉小莉家的情況。”
兩人點點頭。
“好的李所。”
“好的李哥。”
幾人來到社區,一位大媽聽明來意,歎了口氣:“唉,這小莉,說起來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小時候是她媽手心裡的一塊寶,長得也漂亮。可她媽死的早,她爸又給她找了後媽,一下子從天上掉到了地下。”
李牧道:“她繼母虐待她嗎?”
大媽道:“說虐待,咱們也沒啥證據,也沒見她後媽動過手。可擱不住在她爸那兒上眼藥啊。她爸脾氣暴,打起她來,真叫往死裡打,而她後媽還在一邊說風涼話。”
“社區也上門勸過幾次,可清官難斷家務事不是?後來,這孩子就不學好了。”
李大為道:“她乾過違法的事沒?”
大媽搖頭:“那倒沒有。就是在外麵交男朋友,紋身,抽煙,和一幫半大小子在街上晃來晃去。怎麼,她出什麼事了?”
李牧笑著:“沒有。我們是調查另外一個桉子,涉及到她,順便問問情況。”
幾人在小區裡轉了半天,又找社區的工作人員,具體了解的情況,這才回所裡。
……
次日上午,李牧來到刑警隊了解桉情,作為剛剛結束不久的全市公安乾警大比武的單項冠軍,李牧還是有知名度的,再加上以前他在市刑警隊和區刑警隊打過交道,負責這件桉子的羅隊長爽快的接待了他。
來到辦公室,羅隊長一邊給他們倒水一邊打著哈哈:“李所,感謝你們昨天分享的信息,不過,看樣子你們對我們的工作不信任啊!還特意來了解情況。”
李牧笑著:“羅隊說哪裡話,畢竟是我們接的警。不過,當時那女孩確實嚇破膽了,不像是撒謊。”
“而且,我們也找社區那邊了解了,這女孩挺可憐。母親早死,父親又給她找了個後媽。後媽生了個弟弟,根本不管她。”
“父親也不爭氣,整天喝酒,喝醉了就拿她撒酒瘋。這孩子缺少家教是真的,可賣淫的事,她們社區說從來沒有過。”
羅隊長笑道:“李所,你們的工作做得比我們還細。隻是,不管她以前賣沒賣過,這回她是真賣了。”
李牧道:“怎麼說?”
羅隊長道:“彆急,咱們去看下監控就知道了。”
說著,幾人來到監控室,羅隊長讓監控員調出當天的酒吧監控:“你看,這是在酒吧裡,她和這個叫嶽威的勾肩搭背,聊得火熱。”
“這是酒吧外,她主動上的車。說喝醉了,可你看這走得挺穩,正派女孩那個點兒不該上陌生男人的車吧!”
“嶽威家門口沒監控,可路口有。你看這是路口的監控,這是嶽威開的車,看見了嗎?她在副座上,頭靠在嶽威的肩膀上。”
李牧看了看監控:“隻看監控,確實是這樣,不過,也不排除她已經喝醉了,腦子不清醒。”
羅隊長也不爭辯:“也許是吧。可就憑這些,怎麼也不能說是嶽威強迫她去的。另外,更重要的,她說強奸,身上沒傷,還收了人家二百塊錢。您說這事怎麼認定?”
“這女孩的情況,我們也了解過。初中畢業,沒有正當職業,和好幾個男的有過關係,以前也有過向男人要錢的記錄。”
李牧道:“你們審了嗎?她怎麼說?”
羅隊長道:“昨天你打電話通報那些信息後,我們很重視,我分彆派幾個女警察問了好幾遍,劉小莉每次說得都不一樣。依我看,很可能是她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