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可以走民事訴訟,隻是看著老頭的樣子,大概也是光棍一條,根本不在乎。”
“你看,你想怎麼解決?”
周女士愣了半天,看了看懷裡的孩子,歎了一口氣:“那就算了吧,這樣的爛人,和他耽誤不起。”
李牧笑了笑:“明智,彆和爛人糾纏,這樣的人,自有老天爺收拾他。”
周女士澹澹笑了笑:“謝謝!麻煩你們了警察同誌。”
李牧道:“不麻煩。作為警察,碰見這種人,不能幫你討回公道,我也有點過意不去。”
說著,幾人再次返回會議室。
王老頭見李牧幾人回來了,立刻裝模作樣的哼哼唧唧:“警察同誌,這個女的把我打成了重傷,你們要去送我去醫院,給我看病。”
李牧走上前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夠了,還想裝到什麼時候?老實點。”
“姓名、年齡、有沒有前科,老實交代一下。”
王老頭愣了一下,也不哼唧了,看著李牧道:“警察同誌,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沒看到我被打了,審犯人呢!”
李牧冷哼一聲:“彆給我轉移話題,剛才監控我已經看了,這位女士並沒有責任,反倒是你,故意找茬,有點像碰瓷啊。”
王老頭目光閃了閃:“警察同誌,你們彆嚇我,我已經七十了,根據法律不能拘留,我不吃這一套。”
李牧冷笑一聲:“給你臉不要臉了是吧,你這樣的老流氓我見多了,你以為年齡大了就不能收拾你,在這裡給我牛氣起來了。”
說著又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老實交代,以前有沒有前科?蹲了幾年?”
王老頭嚇得腦袋一縮,吞吞吐吐道:“誰有前科?你們才有前科呢?我是合法良民。”
趙繼偉忽然拿著手機過來道:“李哥,查出來了,他年輕的時候因為打架盜竊入過獄,最近幾年,因為碰瓷兒被多次處罰。”
李牧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老頭:“我說呢,這麼滑不溜秋,原來已經幾進宮的老油子了。”
“說吧,把這位周女士和孩子嚇得不輕,想沒想過承擔多少責任?”
王老頭不乾了:“警察同誌,為什麼要我承擔責任?你看我這臉上,我被她打成重傷了,她們才要負責任。”
李牧臉色一寒:“既然幾進宮了,就彆在這裡裝什麼良民了,在我們麵前還抖起來了,你一撅屁股,我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你以為年齡大了就是你的護身符,是不是幾年沒進去待過,記性變差了,不記得在裡麵的滋味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好好想想怎麼給周女士賠禮道歉。”
王老頭張張嘴道:“我為什麼賠禮道歉,我頂多不追求她打我的責任。你們也少嚇我,我這麼大年紀了,你們不能抓我,我可不是嚇大的。”
李牧道:“原來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年齡大了。這麼大的人了,也應該懂點道理,明白壞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我們不收你老天爺也會收你。”
這話說的老頭臉色一白。
“誰壞事做多了?誰遭報應了?你們才壞事做多了呢!”
李牧忽然揮揮手:“算了,道理你都明白,但就你這混樣,講道理也白講。”
“看你年齡這麼大的份上,周女士寬宏大量,就不計較你動手打人的事了,賠償也不向你要了。你現在的樣,估計自己都養不活。也算你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吧,一切都是自找的。”
說著轉頭吩咐道:“繼偉,讓他們雙方簽字。”
趙繼偉趕緊拿著本子走了過去,李牧剛才的一番話,讓周女士的心情舒暢了不少,爽快的簽了字。
輪到王老頭,抬頭瞧了瞧周女士,大概覺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碰瓷對象,不想輕易放棄。
李牧冷哼一聲,走到他跟前敲了敲桌子:“機會給你了,彆在這裡沒事找事。給你留點體麵,彆等著踩在腳下才想著撿起來,那樣誰都不好看。”
王老頭也意識到李牧不好惹,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簽了字。
正在這時,周女士忽然一聲尖叫,原來是孩子發生了驚厥。
李牧道:“孩子怎麼?”
周女士驚慌失措:“孩子昏過去了,怎麼辦……”
李牧當機立斷:“快,先送醫院!我們的車在外麵。”
剛說到這裡,王老頭四處看了看,看了看那個暈厥的孩子,想了想,也捂著胸口開始呻吟起來。
會議室的人又被嚇了一跳,李牧道:“趕緊送孩子去醫院,這裡我來處理。”
“好!”屋裡的幾個人誰都不願意陪著哼哼唧唧,裝模作樣的老頭待在這裡,聞言連忙陪著周女士和孩子跑了出去。
屋子裡,霎時間隻剩下李牧和老頭兩個人。看著在那裡哼哼唧唧,裝模作樣的王老頭。
李牧站在那裡,臉色冷冷的,漠然的看的,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演。
老頭哼唧了片刻,見沒人理他,抬頭看了看李牧,裝模作樣道:“我也有病,都是被那個女人打的,你們要送我去醫院,你們要負責。”
李牧澹澹一笑:“是嗎?請繼續表演,我在這裡看著,看看究竟你哪裡被打壞了。”
王老頭氣壞了,一下子坐了起來,指著李牧道:“你們警察見死不救,你們包庇犯罪,放走了打人的女的,沒人給我看病了,你們…”
李牧笑著鼓鼓掌道:“好,繼續…臉皮倒是很厚,瞎話張嘴就來。繼續說,繼續表演。”
王老頭更氣了,指著李牧半天沒說出話來。
李牧看了看時間,澹澹一笑道:“好了,我可沒時間陪你浪費,自己玩兒吧。”
說完,轉身就走。
眼看李牧真的走了,王老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也沒了表演的心思,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小瓶酒,喝了一口,低著頭靠著牆,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繼續碰瓷兒?還是歇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