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資源部也再次忙碌起來,一邊對接各大獵頭公司挖掘高端人才,一邊通過一場場的線下招聘會,選拔適合公司的人才。
整個原點科技,一時間彷如初生的朝陽,活力四射,引發不小的關注。
李牧這段時間也挺忙的,幸好他懂得把生活和工作分開,沒給自己加那麼多擔子,不然天天得住公司。
忙碌之餘,除了和米雪兒、樊勝美交流學習外,也會經常給曲筱綃補習一下外語。
曲筱綃自從坐穩公司老總的位置,同樣忙得不可開交,這可不是原劇中她那家大貓小貓兩三隻的新公司,隻承接了GI空調的代理業務。這是總公司旗下實力最雄厚的一家子公司,各種各樣的業務繁雜無比。
曲筱綃為了把她那個敗家哥哥比下去,這段時間也是拚了,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唯一的放鬆時間就是找李牧學習外語。
倒是樊勝美,最近幾天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彷佛有心事兒,隻是李牧這些天工作太忙,加上她掩飾的不錯,一直沒有察覺。
這天中午,樊勝美再次接到家裡的電話。
樊母帶著哭腔道:“小美,你說我該怎麼辦呀!你剛彙給我們的錢和你爸這個月的退休金,還有平日存下來的錢,都拿給了他們,他們還說不夠,要搬東西。”
“我好說歹說,才讓他們等等。小美,你說怎麼辦?”
樊勝美此時同樣壓力山大,前些天,她那個混蛋哥哥和人發生衝突,把人打傷。工作不但丟了,受傷家屬那邊還要他們賠一大筆錢。
她父親已經退休,母親是家庭婦女,每月都要她寄生活費回家。哥哥在她的介紹下乾個小保安混日子,連嫂子和侄子都養不活,經常去父母家打秋風。哥哥家住的房子,房貸也一直是她在負責。
這樣一個泥潭似的家庭,本身就沒有積蓄,全靠樊勝美輸血養活,如何賠得起那一大筆錢。
作為家裡的頂梁柱,一時間所有的壓力都到了樊勝美身上。
隻是,這些年來樊勝美被家庭無止境的吸血,根本沒有什麼積蓄,同樣窮的叮當響,哪有什麼錢拿去賠償。
一時間眼圈紅了,隻能委屈道:“媽,我就這點工資,前兩天剛把下個季度的房租交了。給你們寄完生活費,給我哥的房子交了房貸,我哪還有錢呀!現在手頭上就剩一點生活費,給你們寄回去我連吃飯都成問題。”
樊母哭訴道:“小美呀!那也沒辦法,人家在家裡等著,不給錢不走呀!說還要搬東西。”
樊勝美怒道:“媽,你不是有我哥家的鑰匙嗎?想搬東西讓他去我哥家,闖禍的是我哥,又不是你們老兩口。”
樊母哭訴道:“不行啊!小美,不行啊!如果讓這些人把你哥家搬空了,你嫂子要離婚的,雷雷就沒媽媽了。不行的,不行的…小美呀,還要靠你呀。”
樊勝美無奈道:“媽,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我一月就那點工資…”
樊母打斷道:“小美呀!你不能不管呀,你去和房東商量一下,能不能把房租退回來,你去公司宿舍住兩個月呀!”
“小美呀,你哥哥沒本事,又闖禍了,家裡全指望你了。”
樊勝美委屈極了,哥哥闖了禍,卻總找她來擦屁股,可麵對哭哭啼啼的樊母,一肚子委屈卻無處訴說。
“媽,房租已經交了,哪能退回來,我嫂子和哥手裡邊不是有些積蓄嗎?讓他們先拿出來應應急,即便不夠,也能有個緩衝時間。”
樊母道:“小美,不行的,你哥在裡麵還沒放出來,你嫂子聽到彆人過來要錢,今天早上就跑到娘家去了。剛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讓我接雷雷,連雷雷她都不管了,這件事現在隻有靠你了小美。”
樊勝美眼圈紅紅道:“媽,我也沒錢,你讓我怎麼辦呀?”
樊母道:“你在大公司上班,肯定認識很多有錢的同事,你可以向他們借呀!小美,咱們家現在隻能靠你,你不能舍不下這個臉麵啊!”
聽了樊母的話,樊勝美本就遍體鱗傷的心,越發涼了。苦笑一下,家裡不一直這樣嘛!已經習慣了。
“媽,你彆急,我和我嫂子打個電話,讓她回家,不能什麼事都交給你你們老兩口。”
等掛了電話,樊勝美看著窗外繁華的大都市,腦子一片空白。既傷心又難過,想撒手不管,又舍不得,狠不下那個心。
她能想象到,樊母這會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來人賠小心。人家家屬被哥哥打傷了住院,豈是容易招呼的!而父親肯定坐在屋角低頭吸悶煙,什麼話都不說。
這是家裡的常態。
想到這裡,她又急忙和嫂子打電話,響了很大一會才被接通。
“嫂子,那些人到爸媽家裡了,爸媽已經給了他們一筆賠償,再也拿不出了。你們總有點兒積蓄吧,先湊點兒過去,把人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