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彩萍又仔細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方麵絕對不能被比下去,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見楊桃的車就停在旁邊,剛要打開車門上去,發現駕駛座上沒人,便止住了腳步。
“素梅,桃子呢!”
薛素梅做出疑惑的樣子:“桃子,今天咱們老姐妹一起出去,叫桃子乾什麼?”
藍彩萍看她裝傻充愣,有些生氣道:“桃子沒來,她的車誰開?你可彆告訴我咱們搭公交,你看我這一身,像搭公交的嗎?”
薛素梅笑道:“哪能啊!萍兒你這一身這麼時髦,哪能讓你搭公交,必須坐汽車呀!”
“今天這個車呀,我來開。”
藍彩萍一聽樂了,語氣帶著一些嘲諷的:“你,不是我說你素梅,你會開車嗎?你有駕照嗎?”
薛素梅並不在意,反而從包裡掏出一個小本本:“萍呀!我還真會開車,這是我的駕照,上個月是剛考下來的。”
藍彩萍接過來左看看右看看,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
等上了車,藍彩萍心裡仍然憋著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笑著說道:“素梅呀!你說你這麼大了,考什麼駕照哇?”
薛素梅回道:“萍呀!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這麼大了,咱們年紀大嗎?你不知道,現在多少咱們這麼大的,都去考駕照了。”
“萍呀!你落伍了,我要是你,什麼時候也考個駕照。”
藍彩萍臉色有點黑,這個回合稍落下風。
立刻開始反擊道:“素梅呀!你說你又沒有車,還要開桃子的,考駕照有什麼用?也用不著啊!”
薛素梅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誰說我沒車?”
“萍呀!你大概不知道吧,桃子把他這輛車給我了。”
藍彩萍一聽臉色微變,不過隨後表情又輕鬆起來,微微一笑道:“素梅呀!不是我說你,桃子的車,給你你就要啊!”
“你把桃子的車霸占了,讓桃子怎麼辦呀!咱們做父母的可不能給兒女添麻煩。”
“素梅,是不是這個理!”
薛素梅笑得很燦爛。
“萍呀!你說的對,就是這個理,咱們做父母的不但不能給孩子添麻煩,還要懂得給孩子們分憂。”
“你不知道呀!我姑爺對我姑娘那叫一個好呀,上個月花了兩百多萬,給桃子買了一輛豪車。”
“叫什麼瑪莎…對,叫瑪莎拉蒂,車名還帶個什麼總裁。”
“有了那麼貴的豪車,還是姑爺買的,桃子能不開嗎!但她這輛車開了幾年,有感情呀!不舍得賣,放的時間長了又容易把車放壞。”
“於是就提議,這輛車讓給我開,你說咱們當父母的,能不為孩子分憂嗎?”
“既然桃子開口了,我也隻能勉為其難,把這輛車留著自己開了。”
隨著薛素梅話出口,藍彩萍,彷佛拿著長矛大刀的古代起義軍,遇到扛著長槍短炮的現代化軍隊,遭到降維打擊,瞬間潰不成軍。
“是呀!是呀!素梅你做的對,咱們當父母的,就要為兒女分憂。”
“哎呀!誰給我發信息,咱們先不聊了,我先回個信息。”
說著,恨恨的看了薛素梅一眼,裝模作樣的低下頭擺弄手機,不在開口。
薛素梅笑了笑,也不在意,好戲還沒演完呢!
……
薛素梅開著車,一路來到東山彆墅區,藍彩萍看著窗外的房子,吃驚道:“素梅,你來這裡乾嘛!”
“這裡的彆墅聽說一棟幾千萬上億,可不是咱們普通人能買得起的,看看就得了。”
薛素梅道:“這麼貴呀!一棟幾千萬上億,還是萍兒你有見識。”
藍彩萍有點得意道:“那是,我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素梅,你說奇怪不奇怪,剛才你的車開進來,保安竟然沒有攔著。我聽說彆墅區的安保可嚴了,現在看來還不如我們小區呢!”
說著得意的一笑,張開口還想再說什麼,隻是她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
睜大眼睛道:“素梅,你女婿不會…”
薛素梅裝作沒看見她的反應,表情很自然的說道:“我女婿在這裡有棟彆墅,和桃子他倆就住在這裡。”
藍彩萍心裡那個憋屈嫉妒,想轉身就走,還是忍住了。輸人不能輸陣,現在走了和落荒而逃有什麼區彆。
車子進了彆墅,薛素梅和劉阿姨打了聲招呼,領著藍彩萍開始參觀。
藍彩萍看著眼前豪華大氣的彆墅,又嫉妒又心酸,她女兒未未也不差,怎麼沒有桃子這麼好的命啊!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對象,還是公司副總,竟然還出事了,讓未未雞飛蛋打,白忙活一場。
她並不知道李威的事,藍未未也沒和她細講,隻說男朋友出事兩人分手了。讓她好一陣不甘心,卻不知是藍未未躲過了一劫。
在彆墅裡轉了一圈,不提藍彩萍心裡如何眼熱嫉妒,表麵上還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等來到一樓主臥,薛素梅打開門讓藍彩萍進來。
“萍呀!你看這間臥室怎麼樣?”
藍彩萍心裡滴咕,又不是你的,神氣什麼呀!
眼睛卻看得發亮,這間臥室不但大氣漂亮,還配有衛生間、衣帽間和一個小書房,簡直頂彆人家一套房子了。
不由自主的誇讚道:“不錯,真好!你姑爺和桃子真是有眼光,住的地方可是真好。”
薛素梅笑嗬嗬的道:“這間臥室是我的,桃子和姑爺在樓上。”
這句話無疑如一聲驚雷,炸在了藍彩萍心上。
“你的…不是你姑爺家嗎?怎麼會是你的…”
她說這句話,語氣裡的不甘和酸味,簡直濃的能化成實質。
薛素梅彷佛根本沒有注意到,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是呀!我姑爺呀!從小就是個孤,和桃子倆人結婚了,我就是家裡唯一的長輩兒。”
“他呀!心疼桃子,也孝順我。不忍心看我和桃子分開。”
“買這套彆墅時,一樓就是專門給我選的。”
“姑爺說了,以後這間主臥就是專屬於我的,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藍彩萍忍住心中的憋屈,咬牙切齒道:“素梅,不是我說你,畢竟是姑爺家,你經常住在這裡多不合適,要給他們小兩口空間。”
薛素梅笑道:“誰說不是呢!老房子附近都是咱們的熟人、街坊鄰居,熱熱鬨鬨的,這裡想找人說話都難。”
藍彩萍道:“是呀,素梅,住彆墅有什麼好的,還是住老房子舒服。”
薛素梅笑道:“我姑爺也考慮到了,他就說呀!媽,那你兩個地方換著住。”
“孤單了,想熱鬨一點,就去老房子住兩天;想桃子了,想安靜了,就過來享幾天清福,天天都有保姆伺候。”
“兩邊,我想住哪住哪,覺得哪裡開心住哪。”
“你說,姑爺都這麼說了,我能不同意嗎?”
“萍呀!以後你的眼睛還要放亮點,給未未找姑爺,就要找這樣的,踏實!孝順!放心!”
藍彩萍忍了再忍,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拎起包就往外走。
薛素梅:“萍呀!這麼早就走了,不留下來吃飯嗎?我送送你。”
藍彩萍咬牙切齒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
說著又回頭恨恨道:“素梅,謝謝你這麼好的建議!我替我家未未好好謝謝你!”
說著,哼了一聲,彷佛打了勝仗的士兵一樣,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彆墅,輸人不輸陣。
隻是,內心的憋屈隻有她自己知道。
兩位老牌塑料姐妹花攀比了這麼多年,終究是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