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走近細看,便可發現原因。
這青年的瞳孔,泛著一種不常見的濁白色,像是翻白眼兒的魚一樣。
他其實是個瞎子。
瞎子釣魚,要麼憑感覺,要麼聽聲音。
若兩者都不行,那便隻能靠運氣了。
感覺到江麵吹來帶著絲絲涼意的風,瞎子便歎息一聲,又是空杆的一天。
其實空杆倒是沒什麼,主要是那幾個家夥嘴太損,會嘲諷他。
他空杆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常有的事,偶爾釣上一條魚,估計魚的眼神也不太好使。
儘管他每次都以“練杆法”為理由,但那幾個家夥,卻總是不依不饒,
要麼說他一天天的,釣到個鬼,要麼就是掉到個屁,還要說釣到雞毛的,將他的杆法說的恐怖又詭異。
瞎子對此很不服氣,心裡想著,總有一天,要釣到幾條大魚,讓他們開開眼。
但今天是不行了。
“天黑了,就該回去了……”
“便讓他們再嘲笑一回……”
這般低語著,瞎子打算收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