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前,甚至連個護山的陣法都沒有。
寧修緣準備進門,但就在這時,那門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震喝:“山門重地,來人止步!”
下一瞬,一柄利劍激射而來,插在寧修緣麵前。
門內走來一個黑袍少年,雙手正不斷結印,嘗試將飛劍隔空收回,奈何那劍隻是搖晃不止,不聽使喚。
黑袍少年便跑過來,一把將劍拔出,再用袖子擦一擦劍刃,插回劍鞘中。
夏滄溟的禦劍法門,曾是世間第一,飛劍一動,能於百萬裡之外,取敵頭顱而歸,傳承至今,劍刃入土不過兩分,竟要用手來拔。
“洗劍門的禦劍之法,已然沒落到這般地步了麼?”
寧修緣甚至懷疑,方才此劍不是以意念駕馭,而是這貨徒手丟過來的,還好沒有紮到他的腳。
隻不過,這黑袍少年卻像是不曾聽到一般,隻是上下打量寧修緣一眼,十分傲氣道:“我洗劍門縱然沒落,卻也不是一個凡人能隨便涉足的,念在你是初犯,便不予追究,信不信我用劍抽你屁股,吊起來抽的那種!”
寧修緣笑了,晃一晃手中的“神劍令”,對黑袍少年道:“你沒看到我手中的令牌麼?”
黑袍少年頓時叉著腰,理直氣壯道:“看見了啊,怎樣?要我給你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禮,再請人八抬大轎將你迎進去麼?”
“倒也可以,不過太張揚了,而我……一向低調。”寧修緣望著他,一臉平靜道。
黑袍少年頓時氣得漲紅了臉,指著寧修緣手裡的神劍令道:“你……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破牌子,山下鐵匠鋪裡,花二兩銀子能打一堆,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說完,他又圍著寧修緣轉了一圈兒,問道:“直說吧,你來做什麼,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敵方宗門派來的奸細,刺探情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