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郭盛並沒有覺得什麼有什麼不妥,不過是執行軍令罷了。
一行人當即集結了三百人,騎上戰馬返回到了徒河。
袁熙時時刻刻盯著董曜大營,這些騎兵出來的那一刻,他便瞬間認了出來領頭人。
郭盛,曾經他父親親兵的一員。
這對於他來說是接近郭盛的機會,趕忙跟在後邊。
發現郭盛目的地是徒河,更是讓他眼前一亮。
徒河他熟悉啊,不更有機會與之交談了。
“你們去把糧草裝上車。”
郭盛帶著人來到徒河,指揮著士卒搬運糧草。
期間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轉過頭一看,果然見袁熙在遠處向他招手。
“二公子……”
郭盛招呼著原本屬於袁紹親兵的弟兄,來到袁熙身旁,拱手行禮道。
“果然是你們,本來以為認錯了,之前你們那麼多人追隨我父親,為何就隻有這點人了?”
袁熙臉上掛著笑容,提起袁紹的時候他便緊緊盯著郭盛。
果然,他見對方眼神閃躲,的確是對他們袁氏有愧。
既如此,那就好辦多了。
“有一部分人戰死了,還有一部分人留守鄴城,我們兄弟幾人則是被張遼將軍挑選出來,一起征討烏桓的。”
“嗯,十分不錯,跟著張遼比起我父親要強多了。”
袁熙說著話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了對方。
“公子,您這是?”
郭盛入手錢袋子發覺有些沉重,裡邊有不少的錢財。
“拿著吧,這不是給你的,是我父親給那些戰死的袁氏,親兵的……”
袁熙提起他父親,本就是讓這些人愧疚。
現在又給點錢財,讓他們惦念袁氏的好。
“多謝公子了。”
郭盛將錢袋子收起,不是他貪慕錢財。
那些戰死的弟兄們,家中還有父母要贍養。
而袁紹將他們留在了代郡,自此便沒有其他消息。
後來經曆敵人猛攻,他們死的死,降的降。
死去的人不屬於董曜,自然不會有戰死的撫恤金。
現在袁熙給了這些錢財,他也好帶回去給那些戰死的弟兄父母。
剩餘的人也對袁熙感恩戴德,這些錢財無異於是救命錢。
“不知我們如何報答公子?”
郭盛見袁熙似乎還有話說,但始終不開口。
現在他拿了人的錢財,便主動提起。
若是小事他們可以幫,如果是大事的話也當儘力而為。
“唉,我父慘死,三弟也慘死,皆因董曜……”
話說到一半,郭盛等人的臉色變了。
他們就知道這錢不好拿,袁熙幾句話就想讓他們送死啊。
“公子,聽聞大將軍已經赦免了您,您又是袁公的唯一血脈,何必還要做不利於自己的事?”
一人站出來打斷袁熙。
“我並非是要你們幫我殺董曜,而是要一份董曜大營的分布圖。”
“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讓董曜知道。”
“還望各位成全,拜托了!”
袁熙說著話,雙腿已經彎曲下去。
今日就是跪下求,他也要求出來董曜大營分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