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見過炸在天空中的煙花,的確還沒有見過原本的樣子。
不過瞧著蘇逢春這難以置信的模樣,王從鈺還是笑了笑跟蘇逢春解釋,“不過沒有那麼大,但是要亮一些。”
“主要是為了辨彆方位,並沒有咱們尋常過節看得那樣漂亮。”
蘇逢春點點頭,雖然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在努力的嘗試理解就是了。
王從鈺瞧著蘇逢春這個表情就知道蘇逢春還是有些不解其意,便柔聲笑著說,“待一會兒隰和他們傳信來,逢春就能瞧見了。”
“好。”蘇逢春笑了笑,又靠在王從鈺懷中閉目養神。
“煙火的樣式有許多,逢春要是感興趣等咱們出去了以後我尋來些精巧的放給你看。”王從鈺抱著蘇逢春,聲音溫柔,“可好?”
“嗯。”蘇逢春答應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不過還是努力保持著清醒附和著王從鈺。
儘管她已經很累了,腦子昏昏沉沉的若不是靠在王從鈺身上蘇逢春簡直靠不懷疑自己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王從鈺也感覺到懷中的女孩聲息漸漸弱了下來,原本放鬆一些的心又緊張起來。
他晃了晃蘇逢春的身體,輕輕的拍打著蘇逢春的脊背,“逢春,彆睡。”
王從鈺也知道蘇逢春這會兒累極,但是蘇逢春身上流了這樣多的血,難保不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
王從鈺不敢賭,隻怕蘇逢春一合上眼就再也起不來了。
“逢春。”王從鈺再開口都已經有些發顫,卻還是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聽起來沒有那麼不安。
他知道自己緊張的情緒也會影響到蘇逢春。
此時此刻月亮西沉,原本還懸在夜幕之上的玄月這會兒已經掩在了海平麵之下,仿佛一個含笑害羞的姑娘,不願意將自己的真麵目露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王從鈺的錯覺,這會兒月亮變得越發渾圓,而海浪重重,便是將那圓月一分為二,當是良辰好景。
“逢春。”王從鈺小聲地叫著蘇逢春,指了指麵前的美景。
“你瞧。”
蘇逢春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睡著了,可是聽到王從鈺的呼喚還是強撐著精神睜開了眼睛。
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周圍都有些發黑虛幻,顯得如此不真實。
可是那一輪明月就映照在蘇逢春的麵前,那樣極致的美麗,烏黑而沉寂的海水慢慢的湧動著,於是月亮也被重新賦予了生命。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王從鈺抱著蘇逢春,天地之間唯有他和懷中的姑娘。
四周皆靜,唯有海風偶來。
王從鈺的聲音還是控製不住的染上了害怕,“逢春,你彆睡。”
蘇逢春瞧著麵前的月亮,美輪美奐的就連旁邊的星星都完全變成了襯托。
天地都變成了裝點那輪明月的工具,隻剩下那輪虛晃而皎潔的月亮啊,那樣真實優雅。
蘇逢春微微勾起唇角,雖然已經不剩下多少力氣。
“嗯...”她還是努力的答應著,隻不過這會兒隻剩下了氣音,小貓哼一樣的有氣無力鑽到王從鈺的耳朵裡隻剩下了歎息。
“我不困...”
蘇逢春眼睛都已經時而張開時而落下,甚至有時候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合上了眼睛,天地便重歸黑夜。
王從鈺將蘇逢春摟得緊了些,仿佛害怕懷中的人消失一樣。
“砰!”
就在王從鈺麵對蘇逢春突然而然的虛弱手足無措的手候,原本寂靜的黑夜突然炸開了一道絢爛的燈火。
“是隰和來了。”王從鈺激動的望向懷中的人兒,“再堅持一下!”
可是蘇逢春早已經陷入了昏迷,任由王從鈺怎樣呼喚都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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