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回家是件好事,你看我們仨一起逃出來,我最先回了家,現在這裡也是小麥的家。所以你也要回家的,這也是我們逃出來的原因呀!並且以後你長大了,還可以再來找我們。我們也後掙大錢了,也會去找你的。並且你回去了也要好好學習,不然小麥以後可要超越你這個小老師了。”
“那可不一定,那是我之前沒好好學,好好學的話,一定比小麥厲害。”
“那我們可以經常寫信,每次都要比一比你和小麥的學業。”
“比就比,我才不會怕呢。”
仲芒三兩句話就勸好了大米,大米其實在信寄出去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早晚要回去的,本來想著是後天分彆,沒想到師傅和管家一路疾馳,他們還在慢慢悠悠的吃完飯,就聽到了疾馳的馬蹄聲朝著這個方向來了。
大米的師傅一個人來的,管家留在鎮上休整,大米的師傅來的時候騎了一匹馬,帶了一匹馬,走的時候帶走了大米和大米的舅舅。在仲芒的院中甚至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坐夠,大米的舅舅甩甩手就能走,大米在這裡的東西回去也用不上。
就這麼急匆匆地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告彆了。
這樣也好,省得這兩天一直沉浸在這種氛圍中,實際上,越是快速抽離的情緒,越不容易早日忘懷。或許在許久後的某一天,你才會意識到,也許再也見不到了。
來不及體會這分彆的情緒,就有人來喊了仲芒去裡正家。仲芒想起來,昨天不了了之的事,應該是說昨天的事,仲芒也想有個結果,不然三天兩頭的鬨一次,這日子永遠也過不安生。
“裡正爺爺,您找我呀~”
“是找你,昨的事,我跟你爺交代好了,以後他們再不敢去找你的麻煩,這次也是你二叔的不對,但你作為小輩兒,還是不能這麼抓長輩的錯處,不然你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裡正爺爺,我能活著就不容易了,這名聲是沒一點好處,命都保不住,我要名聲做什麼?”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還小,長大了就知道了,這不過是再小不過的芝麻大的事兒,若真的把你二叔告絕了,這十裡八鄉的恐怕再沒人肯為你想了。到時候大家自然會避著你,背地裡指指點點的,那些你受不住。現在大家誰不知道你是受委屈的那一個。”
“可我要是這一步退了,以後就要步步退了。”
“不會的,人看到害怕的東西都會退三步,看到好的東西都會拚了命的往前擠。你那作坊明麵上說的是你南伯和山伯的,但誰也不是瞎子,大家都會看,不僅會看還會想方設法的打聽。你山伯和南伯他們現在有利可圖,自然會幫著你。不如你讓村子裡的人也都參與些作坊的事務,並且我跟大家說清楚,這都是你的功勞,大家自然也會更加幫著你。”
“裡正爺爺,你要知道,是南伯和山伯先幫我的,我現在家裡用的東西也都是他們一點一點湊給我的。村子裡其他人但凡當時有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