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朝陽公主駕到(1 / 2)

醉殤 秦玥梟 7498 字 2024-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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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縣城的大街上,汗血寶馬一路奔波有些精疲力竭,曹仁讓陳督衛牽著馬匹去尋馬廄,順便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客棧,讓他們落腳休息。

“陳督衛,你去看看那兒有沒有五星級客棧,讓我兄弟二人落腳休息!等這次的拍賣會完畢以後,本少立即就與你們會合。”

“是,少主”陳督衛領命,帶著其餘兩名侍衛也一同離去。

他們走後,曹仁帶著陸雍鳴在街道上溜達,看到如此的繁花似錦的夜市後,陸雍鳴差點齁不住,尖叫出聲來,與當時在石林塚的氣勢完全不符,遜失了不少愛國的仁者之勢。

街市上人群嘈雜,來來往往的**都是**的達官貴人,他們身穿都是價值連城的珠寶鑲嵌而成的服飾。

曹仁向陸雍鳴解釋道:“這些來來往往的海外韃靼貴人都是來自域外的商人,這些年在江都縣城經常來做生意,拍賣物品。

有些人特意在此地長期生活,設立私人拍賣會現場,供這些其他的富人消費,亦或可用等價的物品進行交易,雙方從中牟去利益,各已所需。”

曹仁的一番話讓陸雍鳴大跌眼鏡,因為他數十載未踏入天涯,知道這裡的生活習俗。可如今,看到這些海外韃靼貴人來此地經商,另圖牟取其利益,感到十分詫異,不由得他產生懷疑之色。

“那些本來居住此縣城的百姓,難道都被倭寇全部趕儘殺絕,不留活口?”陸雍鳴帶著疑惑不思其解套路曹仁說出實情,一本正經地詢問曹仁。

“陸弟,汝在說笑?其實啊!你隻是說對了一半而已。據聞自從倭寇入我中原邊疆之後,圍剿朝廷軍閥,百思不其利害,導致朝廷潰不成軍,隻有寥寥幾人才僥幸逃過倭寇的視野以外,免遭被荼毒之險,來到皇城外,他們都半身不遂,直至有人發現,這才流傳開來。至於有些百姓僥幸逃過倭寇追殺,帶著家產珠寶遠離此地。也搞得有些未危及的百姓不願舍棄故土,隻是傍晚害怕出來,深陷其中陰影之中,無法自拔,所以你就看不到本地居民。而這些來自域外邊界的富人經營多年,經驗豐富,遊曆邊疆海內外,遇到過不同人種,與其經商交易,他們賺得盆滿缽盈,自然而然就不覺得有其恐慌。”曹仁不厭其煩地給陸雍鳴解釋道,他們與其交談的過程中,邊走邊聊,而且還不忘記買了些許小吃,給陸弟充腹肌之餓。

聽完曹仁的解釋後,陸雍鳴頓時醍醐灌頂,嘴角上的油脂也隨之變得剔透。

他們兄弟二人十餘載不相見,尤為想念。垂髫之年就結拜為異姓兄弟,曾在陸雍鳴的府邸,二人跪在祖氏旁,其中陸雍鳴其父不幸在圍剿倭寇時,不懂其戰術,被倭寇用戰刀霍霍戳死。隻剩下他們母子倆相依為命,舉步維艱,維持家業。

相比之下,曹仁的遭遇並不比陸雍鳴少,作為文官家族,飽受詩書,寒窗苦讀,其母學問淵博,對四書五經、三綱五常深研其中,琴棋書畫可謂是樣樣精通,其父更是朝廷出類拔萃的文史之官,深受先皇重用,對朝廷忠心耿耿,誓死不屈他人的酷刑拷問之下。倭寇泛濫積蓄,危害朝政,使一些朝廷文武重臣以縛雞之力,奪口舌之快向吾皇**帶兵出征。

到了戰場之上不僅不敵倭寇,反而遭其暗算,被倭寇帶到他們的軍營中嚴刑拷問,其中就包括曹仁的父親曹恭天。

倭寇對待敵犯手段極其殘忍無度,其中最為經典的就是他們所攜帶的**,那時候的**都被叫鳥銃,遠程直射。就是通過這些酷刑,朝廷文官曹恭天懷揣著保家衛國赤誠之心,**與倭寇對峙,沒有想到不敵倭寇強壯的體魄,反其被捕,負隅頑抗,倭寇就變本加厲,鞭打其身使之抽搐,麻木全身,才肯罷手。

過了數旬,還不願意供出朝廷軍機,就肆無忌憚地鞭打那些被捕的,對朝政忠心耿耿之臣,他們都很渴望朝廷派兵來救自己,可其也知道倭寇的老巢與朝廷之間距離甚遠,跨越沿海疆域,以大明的科技水平,起碼需要數月時間才能趕到。

這些文武重臣寧死不屈,不願泄露朝廷秘密,倭寇得知憤恨不已,隻能采取非凡的手段,來打消其顧慮,銬其手腕,將他們臨送到斷頭台上,逐一擊斃。

“你們這些鼠輩,有違天和,人神共憤,不得好死……” 還沒有等曹恭天哀悼完,倭寇舉拿大刀彎弓。

霍!霍!霍!

一個個頭顱瞬間從頸部落下,淤血鮮紅,灑落一地,至此殞命當場。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嘩然痛訴,“我命由我不由天,下輩子十八年後還是一條英雄好漢!”

啾!啾!啾!

倭寇攜起鳥銃,直射齊發,淡紅色的鮮血直濺天霄,血色汙漬侵蝕天際,微風漫漫,血雲朵朵,死去的亡魂在擎天之上哀嚎,冥冥之中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數條文武重臣之性命就此落下了帷幕。

這些消息傳入到了皇城之中,似乎在當時也引發了不小的轟動,很快就被睿宗皇帝知曉,朝堂之上鴉雀無聲,有些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雙眼對視,不知該如何是好?

“朕要罷朝三天,

爾等可願與我一同到天台山之上,穿上麻布,披孝以示敬意? ”睿宗皇帝聲音帶著憂思,鄭重說道。

台下的其餘大臣也不敢有任何的違背之意,紛紛點頭回允:“謹遵法旨。”

想到這裡,曹仁不由得向陸雍鳴傾訴所有,而後,他又想起母親知道父親逝世的消息後,經常以麵洗淚,**焚身之痛,積月數載,其母一發不能收拾,得了抑鬱症,而後寥寥數月,病情愈發嚴重,直至含淚而終。

其母死後,將餘委托彆家,就是如今和陸雍鳴結為異姓兄弟,在此處安身立命。對於他而言,自小年後的他父母雙亡,使他背井離鄉,顛沛流離,來到了陌生的家族之中,一開始覺得很生疏,比較靦腆,吃飯的時候,總讓人將碗飯端到其麵前,操之於心喂給他吃。

久而久之,原本比較囹圄靦腆的性格逐漸打開了,對陸氏家族的了解更加熟悉。

對陸家家母不再拒之不見,愈發覺得像自己的母親那般的和藹可親,親近於人;對陸雍鳴視如弟弟,二人的關係有之前的避諱,逐漸打開心扉,暢談人生之理想……

二人回想起垂髫之期,在一起嬉戲玩耍特彆開心,偶爾在清澈的小河邊,抓蝦摸魚,二人比比誰抓到的更多,在二人的

……

談笑聲間,共度過了恬淡的時光,數十餘載,二人都從垂髫之年長成了弱冠之年,玉樹臨風,風華正茂,氣度愈昂,給人以不屑之勢,獨步風流之感,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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