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啟川房間的門開了,一身蒼擎迷彩教官服,穿戴整齊地出現在了雲悠的視野之中。
他的視線觸及到雲悠之後有些閃躲,耳朵迅速變紅。
雲悠看到寒啟川現在才出現,隻是以為他難得睡過頭了,她現在全身都在酸疼,並且於此同時,大橘也打著哈欠出了房間,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她沒有注意到那些細節,更沒有發現他神情不對勁。
見雲悠並沒有發現什麼,寒啟川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悄悄地瞟了一眼臥室內部。
窗台正掛著一件剛剛洗過的白虎睡衣。
此刻的他略微有些心虛,昨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鏡中是雲悠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回憶起的畫麵讓他的心臟加速,跳動的飛快,他有些不敢麵對雲悠,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忘掉夢境中的畫麵。
原來,他早就對老板有了不該有的妄念。
他好像“中毒”已深,似乎沒有解藥。
寒啟川眉頭皺起,表情冷酷,像是再與自己置氣,掙紮與糾結萬分,最終甘願淪陷。
“怎麼愣著?快把早飯吃了,我們還要去蒼擎那邊。”雲悠看到寒啟川突然愣在原地,有些疑惑地喊他。
“嗯?嗯,好。”
寒啟川被雲悠喚的一激靈,來到了餐桌旁,即便是已經調整好一段時間,他還是心虛不已,越是心虛,臉上越是冷酷。
看到他麵若冰霜的苦瓜臉,雲悠:“做噩夢了?”
“咳咳……”寒啟川差點被牛奶嗆到,心情有些慌亂,“沒,沒有。”
雲悠總感覺寒啟川哪裡怪怪的,但她又說不上來,索性便不再多想,專心把麵包和牛奶解決完。
見雲悠不再細究,寒啟川鬆了一口氣,不過卻還是心有餘悸。
他怕她的厭惡。
然後,他悄悄地看了她一眼,緊接著心中所有的心思,不管是旖旎的,還是心虛的……全部都消失殆儘,化為眼中滿滿的擔憂。
雲悠她正皺著眉頭,輕輕揉搓著自己的胳膊,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多半是因為昨天的特訓。
心疼占據了心中那些全部的情緒,寒啟川甚至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讓老板參加訓練,他可以將老板護得很好。
但他又突然想起來迷澤森林那一次。
現實總會出現些什麼特殊的意外,他……好像保證不了一直都在老板的身邊……
“老板,很疼嗎?”寒啟川問道。
“嗯?是有些酸疼。”雲悠下意識說道。
話剛剛說完,雲悠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出現了一股柔和的力道,抬眼看,不知什麼時候寒啟川來到了她的旁邊,雖然麵無表情,卻輕輕地按摩著她的手臂。
力道和手法合適,手臂上傳來舒適的感覺。
雲悠眉頭舒展,笑道:“手法挺專業的嘛?什麼時候學的?”
“嗯,末世前學的。”寒啟川回答雲悠的問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眼神專注且認真。
可雲悠卻收回了手臂,寒啟川疑惑地看向她,心中有些失落。同時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他感覺自己逾越了。
“趕緊把麵包吃完,我們要去蒼擎那邊了,時間不夠了。”雲悠說道。
原來不是排斥,寒啟川暗自在心中想到。心再一次落在實地上。
雲悠停頓了一下,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她笑著補充說道:“晚上幫我按一下,我給你加工資。”
物儘其用。
為什麼她沒有早發現寒啟川竟然還會按摩?早知道昨晚叫他幫忙按一下,今天也不會這麼痛。
雲悠心中暗自懊惱。
“好。”寒啟川點頭應道,之前心中的失落煙消雲散。
感謝樾的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