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沒有用什麼力就將攻擊攔下。
沉湮有些驚訝和難以置信,明明剛剛的攻擊看起來是那麼的勢不可擋。
但疑惑隻持續了一瞬,因為他此時已經顧不得多想那些事情了,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讓他驚恐不已的想法。
他被發現是怪物了。
他現在必須趕緊逃。
變異體形態,趨向於獸類行事的特點,更是讓此刻的他變得衝動,無法冷靜下來思考,驚慌失措的到處逃竄。
他必須得逃,逃的遠遠的,才能活下來,怪物是得不到認可的。
儘管周圍都是火海,可那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有自知之明,非常的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五級異能者的對手,實力差距太大,正麵對上他勝算為零。
既然沉湮變異體的身份被暴露發現了,程均怎麼可能就放任他這麼逃竄出去?
這可是在駐地裡麵啊,要是他跑出去,指不定會有什麼傷亡。
沉湮此刻的逃跑路線,被程均堵了個正著,沉湮心中苦澀被迫交手,然後身上的鱗片被程均的烈焰高溫,燙得鮮紅,以至有些都冒出來青煙。
苦不堪言。
沉湮隻好退去,另選逃跑路線。
他不知道的是和他交手的程均,也不怎麼好受,交手的那幾招,疼得他手都在暗暗發抖。
程均在心中簡單地預估了一下,以沉湮的實力輕鬆拿下三級巔峰不是問題,甚至四級初期他也能夠扳一扳手腕。
沉湮的另外一條逃跑路線也不順利。
四張比人大一點的撲克q,像是牆麵一樣擋在了他的麵前。
沉湮:“!”
這邊竟然是雲老板。
武器是撲克,以及那些流傳在人群之間的傳說,讓他根本就沒有對上雲悠的勇氣。
他連和程隊都過不了幾招,他又怎麼可能贏得了雲老板?
沉湮心中暗自苦笑。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雲悠正處在離撲克q較遠的地方,暗暗盤算著以她現在的體力,撲克q能夠擋住沉湮幾下。
雲悠在程均放出火海的時候,就使用了撲克大師的buff加成,但是撲克大師的buff並不會恢複體力,反而那些效果的使用都會依靠她本身的體力。
而她現在,體力隻恢複了一點點,勉強能夠走動的那種程度。
沒有時間了。
沉湮心中在著急,再跑不出去,等到程隊,寒教官和雲老板徹底發揮時,他隻能被永遠的留在這裡。
瞥見大概比人高一點點的撲克q,沉湮急中生智,靈光一閃,澄黃的豎瞳收縮,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決定從上撲克q的上方越過。
他隻能賭一把自己的速度,賭一把因為自己弱小而讓雲老板看輕,然後鬆懈,讓他成功逃離。
幾率很小,但他彆無他法,隻有孤注一擲。
他有時候很難過,為什麼世界會這樣對他,他自己也不想是怪物的啊?
在衝向撲克準備越過,那一刻,沉湮聯想到他一路的逃離經曆,心中溢滿了難過。
下一瞬間,一股巨力將他抓起,隨後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沉湮設想過很多種他逃離失敗的情況,但從來沒有想過是這一種情況。
他的豎瞳,在他摔在地上,在晃動的視野之內,他看到了一雙深藍色的身影。
身影之上,冰藍色的豎瞳,正冷酷且充斥著難以明說的怒意注視著他。
他感受到一股來自血液之中的戰栗。
沉湮愣住了,甚至那身影正準備繼續朝他動手,他似乎也沒有發現,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