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啟川抬了一把椅子，他坐在了睡著的雲悠旁邊，瞥了一眼程均，回答他的疑問，聲音很輕像是怕將雲悠吵醒了一般。
程均：……
儘管寒啟川隻說了兩個字，這一次他卻神奇的領悟到了寒啟川想要表達的意思。
變身？你的不是再說廢話？要是他能夠看見沉湮變異體的模樣，他還需要問判斷的方法？！
程均覺得和寒啟川說完這幾句話，自己的血壓都上漲了不少。
冷靜，冷靜……程均調整自己的呼吸。
要不是他怕打擾到雲老板睡覺，他一定要臭罵寒啟川一頓，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害怕打不過而找的借口。
正在這時，靠在椅背上睡著的雲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還打了個哈欠，本來還打算伸個懶腰，但最終選擇了放棄。
身體脫力酸軟，不想動。
雲悠：“……”
話說，今天下午真的還有特訓嗎？她不想去了？
思緒短暫的天馬行空了一小會兒，她注意到此刻辦公室裡麵的氛圍。
看上去好像是程均在和寒啟川談什麼事情，程均臉色看上去還不怎麼好看啊！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事情？”雲悠好奇的問道。
程均看到雲悠醒來，瞬間鬆了一口氣，他和寒啟川談話，談得實在是累，還是雲老板更好一點。
程均將剛剛所說的事情告訴給了雲悠。
這不算是特彆機密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機密的事情，那麼雲悠的優先級肯定比寒啟川要高上不少。
寒啟川是變異體，而他本該對他的態度是要帶上防備的，現在他對於他的信任，甚至平時都快要忽略掉寒啟川是變異體這個客觀事實。
所以之前寒啟川說自己特殊，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產生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雲老板。
也因此，沒有什麼寒啟川能聽而雲悠不能聽的機密事情。
“沉湮，變異體？”
雲悠下意識的重複道，對於變異體這個事情，她也是有些敏感的，迷澤森林那次留下的陰影還在。
而且，變異體確實是目前為止對她威脅很大的存在，所以她也想要確定。
當然，寒啟川除外。
她對寒啟川一直都是信任的態度。
最初的信任是因為係統，而後來是因為經曆過那麼多的事情。
“有沒有能夠確定的方法？”雲悠看向寒啟川，問了和剛剛程均一樣的問題。
“有。”寒啟川點點頭，認真地說道，“可以逼出他變身。”
“遇到生命危險時，會反射性的變身。”寒啟川給雲悠解釋道。
程均：……
，為什麼剛剛他問，就不主動說這麼詳細？！
艸，比他還雙標！
雲悠沒有注意到程均都快要氣的發紫的神色，聽了寒啟川的話後，了然的點頭。他們可以將那個叫做沉湮的人單獨喊出來，然後試探。
心中吐槽歸吐槽，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吐槽過後，程均看著寒啟川開口說道：“下午，你們特訓完畢後，把沉湮單獨叫到這邊來吧。”
“若他真的是，我到時候幫著攔一下。”雲悠說道，她想著之前撲克大師升級，撲克q特殊效果被激活，攔她還是可以攔的。
不過，
“你們誰出手？”雲悠看向兩人問道。
要讓對方感受到生命危險，但同時又要保證不能真的傷到對方，這類試探難度很高。
“我覺得寒啟川沒問題。”程均說道。
這並不是程均為了推脫而說，這可是他根據實際情況得出的結論，寒啟川非常強，反正他不是寒啟川的對手。
“我來。”
寒啟川也考慮到難度，並沒有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