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走邊琢磨,忽然靈感一閃,
“就叫你‘雲羽丈天扇’吧!”
這個名字仿佛觸動了扇子的靈魂,雲羽丈天扇在姬天語手中輕輕顫動,散發出淡淡的微光,仿佛在向主人表達著自己的喜悅和認同。
當姬天語邁出山洞的那一刻,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襲來,令他雙眼難以睜開。待視力逐漸恢複,他發現自己已身處後山之上。
眼前,那些囂張跋扈的匪徒們如今已是狼狽不堪,有的倒地不起,有的傷痕累累,他們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哀聲求饒。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及時趕回來的姬天昌。他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身散發著冷冽的寒光,與他那淡漠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切儘在掌控之中。
“蘭傷旗,你真以為趁我不在,就有機會對我的村子肆意妄為了嗎?”
姬天昌眼神冷漠,直視著前方那獨臂男人。
這男人之前已被他毀掉了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臂,現在又在他的劍下遭受重創。周圍的匪徒們也已潰不成軍,再無一絲反抗之力。
蘭傷旗憤怒地瞪著姬天昌,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哼!若是你沒有突破到辟穀境,我豈會懼你!”
從築基境到辟穀境,這是修士間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代表著從靈氣到靈力的能量質變。
合氣巔峰的修士或許能與築基初期的對手勉強抗衡,但築基巔峰的修士在麵對辟穀境煉靈期的強者時,卻往往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這種質變讓辟穀境的修士在實力上相當於十個甚至更多的築基修士。
然而,此刻的蘭傷旗並未完全絕望。隻見天空中突然投下一道巨大的黑影,將姬天昌籠罩其中。
姬天昌抬頭望去,卻見蘭傷旗趁機拔刀發起猛烈攻擊,將他剩餘的全部靈氣與力量都傾注在這一擊之上。
與此同時,姬天昌的周圍也出現了數名黑衣人。他們動作迅捷,舉劍便刺,顯然訓練有素。
他們的站位與靈氣波動隱隱形成了一種戰陣,使得他們的攻擊威力倍增。
麵對突如其來的圍攻,姬天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他輕輕一揮手,衣袍無風自動,一股強大的威壓如狂潮般從他身上席卷而出。
“能死在我的劍下,你們此生也算無憾了。”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中透露出無儘的冷漠與霸氣。
話音未落,一道璀璨的劍光驟然劃破天際,猶如閃電劃破夜空,耀眼而震撼。
在蘭傷旗和眾黑衣人的眼中,這道劍光仿佛比天上的驕陽還要猛烈,還要刺眼,令他們無法直視。
隨著光芒的漸漸消散,場上隻留下數灘灰燼,仿佛在訴說著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劍之威。
那幾人竟是被這一劍所爆發的力量徹底粉碎磨滅,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無蹤!
站在後山之上,姬天語目睹了父親在下方廣場上所展現出的驚天神威,內心深受震撼。他呆呆地望著那一切,對修行的真諦有了更加深刻的領悟。
“父親竟然如此帥氣!”
姬天語眼中星光閃爍,頭頂的雪白狐耳激動地顫抖著,身後的狐尾也忍不住左右甩動,儘顯他的興奮與崇拜。
這時,他忽然意識到,自從離開洞窟後,自己還一直保持著九尾天狐的特征,未曾將其隱藏起來。
於是,他心念一動,尾巴和耳朵便立刻消失無蹤,恢複了人類的模樣。
隨後便一路小跑向著山下的廣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