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兩人除了每天打理自己的田地外還無償幫助其他村民打理,隻是因為他們的母親生前最喜歡在田裡待著,臨走時告訴他們在田裡乾活累了抬頭看看,娘在看著你們呢……
吳正倚在項鏈的幫助下隱身,手裡提著那小六子,站在房頂沉默的看向下麵院裡的景象,
“徒兒,你懂了嗎?”
項鏈向他傳音。
“師傅,我不想懂……”
吳正倚很清楚師傅的意思,在他幫助下窺探了一邊村長的記憶。明白師傅是什麼意思,但他想了想還是低頭問向項鏈:
“為什麼,弱者就要一定受欺負。他們已經做的很好了,很努力的活下去了。為什麼還是會受到如此……”
項鏈中發出一聲歎息:
“唉,何曾幾時。我也像你一樣滿腔熱血,無窮抱負。直到我抓到了一個小賊。我問他,有手有腳為何做賊?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嗎?”
項鏈問著吳正倚,他思索了一下後搖搖頭。
“他說啊,若是正常營生能養活我那病重老母我怎麼也不會做這樣的事。而且若不是我們追緝逃犯毀了他家裡的田地和小牧場,把他逼的變賣家產,酗酒度日。老母親又患上重病,連床都下不了,又怎麼會做如此事情。”
吳正倚沉默。
“在這些事情裡,如果他們有力量是不是就能改變結果?那小賊要是有力量就能利用這力量換取貸款來為他母親治病。這村長要是有力量不是就能見到她妻子最後一麵還能保住商隊協議嗎?”
項鏈微微歎聲道:
“人人平等的世界是很美好,但至少在這個世界是做不到的。”
吳正倚還想說些什麼,項鏈已經暗淡下去不在回話。
吳正倚在心中暗暗想著:
“如果我有一日可以登上那絕巔之處,我會做到那平等的世界的!”
項鏈解除隱身,吳正倚拎著小六子從房上跳下去。
底下的村民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嚇了一跳,吳正倚趕忙拎著人向眾人解釋……
經過吳正倚手舞足蹈的解釋後,村民這才稍微信了一點但不多。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死了?”
那跪在地上的漢子擦了下眼淚認真的問他。
吳正倚想了想,然後躍上房頂釋放出一顆明陽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