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生命中,易冬自然沒有見過真正的鼎。
他接觸到鼎的概念,還是停留在各種教科書和影視作品中。
雖說博物館裡有。
但在雙親尚未離世前,便已然更多沉迷於遊戲的易冬,顯然沒那份閒情。
他打量著狐人身後的造物。
那是一個三足圓鼎。
當然與他從記憶中翻找出來的圖樣,無疑有些區彆。
帕稀菲尓-尖耳見到易冬看過來,它連忙微笑著招了招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易冬眼前的景象陡然發生變幻:
他突然從浩瀚的星海之中,到了一處散發著寧靜與祥和氣息的村莊。
與易冬記憶中,更多充滿了泥濘、灰塵與陽光暴曬後泥土散發味道的村莊不同。
這裡的植物,肆意地生長在道路兩側。
即便有所逾越,卻自然而然地將道路顯露其中。
當然,這種形態顯然更加適宜於狐人的體型。
對於易冬來說,哪怕他已經變化到了最小的基礎體型。
可眼下的道路,仍然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植物。
而在這般交錯的植物之間,一個小巧的村落坐落於此……
“五色星海,由心而定。”
老喬爾看著易冬如是說道。
“星靈們這個紀元有些不安分,請恕我無法久陪。”
“這孩子是您的舊識,它會替我招待您。”
易冬聞言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不知道根底的存在,他多少還是有些警惕。
哪怕對方是崇善維度的。
可光的色澤,又何止一種?
不過,對方說的星靈又是什麼玩意兒?
而下一刻,老喬爾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發現老喬爾離開後,帕稀菲尓-尖耳明顯放鬆了許多。
明明它已經是一個十幾級的星界薩滿了。
但此刻,就像是一個麵對班主任的學生一般。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對於許多人而言,一個嚴厲、公正也不乏溫情的班主任。
其所具備的“壓迫感”有時候是能貫穿一生的……
所謂“師者如父”,大抵如此……
也是這個時候,易冬注意到帕稀菲尓-尖耳身後的三足鼎消失了……
“祂是你的老師?”
“老師?”
“可不止如此……”
帕稀菲尓-尖耳看向易冬:
“自我祖父的時候,它就看護著星界族人……”
易冬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對方在星界狐人中的地位所在。
而另外一方麵:
易冬覺得單從其生命長度來說,也是毋庸置疑的強者證明。
在目前看來:
力量仍然是作為通行諸多時空的有力憑證後。
易冬認為,一個超凡生命想要活的長久。
哪怕是縮在一個貧瘠原生位麵,恐怕也不見得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帕稀菲尓-尖耳帶著易冬穿過綠蔭環繞的道路。
在鵝卵石鋪墊的道路儘頭,一群星界狐人早就等待在此。
易冬並沒有對於毛茸茸生命的特彆癖好。
不過老實說:
瞧見一群形態各異,且都有著蓬鬆絨毛大尾巴的狐人。
對於通俗意義上的人類而言,都是一種頗為解壓和感到精神舒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