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晝是趙妤曦的盟友,但她不信任這位盟友:其一,顧庭晝工作能力有限。其二,顧庭晝很不成熟。她給顧庭晝發了封郵件:你找的什麼上古者?他的漸近線、漸近率是什麼?
這封郵件是通過專屬郵箱發送的,無論顧庭晝的工作態度有多差,他見到這封郵件都應該第一時間打開,回複。
饒是如此,趙妤曦還是撥通了顧庭晝的電話:“看郵件,然後回複,立刻。”
顧庭晝打開郵箱,一眼就看到半分鐘前發來的最新郵件。他心想趙妤曦還真是不沉穩,連一分鐘都等不了,什麼大事值得她這樣?
他看了郵件之後,更加覺得趙妤曦不沉穩。雖然他很不情願,但他還是立即編輯郵件發送。郵件中寫著:5月29日入一階,一階漸近率154天,漸近線為空。
趙妤曦看著郵件,陷入沉思:漸近線為空,符合要求,一階漸近率154天,按照星主的劃分標準,這是第六級彆的上古者。我和顧庭晝都是第七級彆的上古者,差了一級,恐怕不容易取勝。
她又撥通了顧庭晝的電話:“你先把敵人廢掉,然後拿給慕正光看,隻看一眼就行。”
就算趙妤曦不打這個電話,顧庭晝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趙妤曦的電話打來,吩咐他這樣做,他有些不樂意:“知道了,你彆催了。”
趙妤曦掛斷電話,看向徐縈則:“你朋友的事解決了。顧庭晝承擔了所有風險。”
徐縈則很想笑,不是嘲笑,而是歡笑,但在此時歡笑容易被誤會成嘲笑,所以她很努力地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多謝。他這個任務是不是很快就能完成?我給他選材料再送回去,會不會來不及?”
“不一定。針對上古者的任務,不籌備到萬全是不會出動的。而且,他和顧庭晝的對戰時間由他們兩人決定。顧庭晝特彆好說話,推遲十幾天都沒事,隻要在九月之前完成對戰就行。”
“哦。多謝告知。”
“不謝。這是我的職責,你們升為分院院長,對我也有好處。”
徐縈則知道這場合作在理論上是“雙贏”的,但贏到了哪種程度,她並不清楚。
在這場合作中,獲利最多的無疑是趙妤曦:從四級分院院長升為二級分院院長,並與另外兩位三級分院院長一起占據全省。而且,她拉攏了顧庭晝,得到一個不太可靠的上古者盟友,她拉攏了徐縈則,又得到兩個中古者盟友,並得到實現願望的機會。
獲利最少的是顧庭晝:從四級分院院長升為二級分院院長。
儘管顧庭晝獲利最少,但他的工作量可不少。
這天傍晚,楊聲堯查到了孫景祺的下落。夜裡,顧庭晝外出對戰孫景祺。
慕正光到羽青市的時候,顧庭晝不在市裡。
慕正光剛下高鐵就看到有人朝他走來,那個人邊走邊自我介紹“羽青市臨時分院院長楊聲堯”。
“研究站站長慕正光。你能查到我的行蹤?”
“您實名買票,要查到您的行蹤是不難的。顧院長剛好不在,但他臨走前讓我帶您去他家。”
楊聲堯的職級高於慕正光,但他依然使用尊稱。其原因在於,這位站長和顧庭晝關係密切,肯定也即將高升。換做其他站長,他當然不會如此客氣,更不必親自到車站迎接。顧庭晝讓他找人到車站接人,但沒說是讓誰來接,他本人親自前來,足見其誠意。
慕正光不喜歡“您”這一稱呼:“大家都是同事,不必使用尊稱。你已經見過顧庭晝了?我是不是遲到了?”
一位站長在一位分院院長麵前直呼另一位分院院長的名字,由此可見,這兩人的關係真是不一般,楊聲堯對親自接人一事更為自豪。
“沒有遲到。顧院長還沒回來。我們先去他家等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