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光在徐縈則家吃過午飯後就離開了。
徐縈則午休醒來後收到趙妤曦的消息,於是又來到市區。
剛一見麵,徐縈則就問她:“顧庭晝可靠嗎?他為什麼還沒有給慕正光發任務?”
“顧庭晝大概是可靠的。我發條消息催催他。”趙妤曦說到做到,立即給顧庭晝發了條消息:你選好任務了嗎?
趙妤曦發完消息後把手機拿給徐縈則看:“接下來我們等他的回複就好了。走吧,我們去高鐵站。”
徐縈則忽然意識到還缺少了上車前必備的一項流程:“現在買票還來得及嗎?會不會沒票了?”
“分院院長出行,怎麼會沒票呢?你等一下,我讓秘書幫我買票。”趙妤曦發消息給楊默含:幫我拿兩張今天下午去幽龍城的高鐵票,拿到後把車票信息發給我。
“秘書還幫忙買票?”
趙妤曦無所謂道:“這不就是生活秘書的職責所在嗎?等你升為分院院長,你就也有生活秘書了。”
“不需要。”
幾分鐘後,秘書發來車票信息。
趙妤曦到高鐵站後把車票信息拿給工作人員看,工作人員把票給她。
徐縈則看到車票後非常疑惑:車票上隻有時間、地點,沒有人物。這種票也能用?
事實是,這種票確實能用,兩人暢通無阻地上車了。
高鐵開到下一座城市,停下,這時,趙妤曦還沒收到顧庭晝的回複。
顧庭晝的生活遠不如趙妤曦那般隨意,他不能像趙分院院長一樣胡亂跑來跑去。親朋好友都知道他是分院院長,這給他帶來了很多麻煩。
他每天要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應對外界的人事物,說是應對,其實更像是應付。他的大權得到了親戚朋友的認可和崇拜,但他的日常生活似乎陷入了某種驚險的困局。
顧分院院長身上幾乎沒有任何世俗框架中的成功者的特質。真要深究的話,他這種人優點不明顯,缺點也不明顯,與名垂青史的大人物相比,好像不值一提。如果不是因為“暗”,他絕無可能成為一座城市的主人,更不可能即將高升。
齊文景得到了索倫森之力,顧分院院長得到的力量與之類似,但他的優勢比齊文景明顯得多。顧庭晝得到的是一定程度上的“最強力量”,他的決心和誌向遠勝於齊文景。
從年齡層麵上看,齊文景不過才上初中,而顧庭晝已經上大學了。不嚴謹地說,在人們心目中,齊文景才更配得上顧分院院長的漸近線。
隨著年歲的增長,顧庭晝始終沒有忘記童年時的興趣和快樂。
儘管童年時他因這一愛好而頗受非議,儘管入少年後他因保持這種興趣愛好而更受非議,尤其是在成年後,他因興趣愛好未變而飽受非議,但這一切苦熬終於有了收獲。
身邊的人再也不敢用“長不大的孩子”來形容他,再也不敢取笑他的愛好。他成了一大群人的榜樣,成為了擲地有聲的一家之主,但他很清楚他還是以前的他,這一點沒變。
顧庭晝的心智遠不如趙妤曦那般“成熟穩重”,趙妤曦常常對家人發號施令並樂在其中,但他做不到這樣。他的閱曆和思維不足以支撐他看破、處理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他因此活得無比疲憊,少有閒暇時光。
趙妤曦急於給徐縈則回複,然而對麵那位分院院長始終沒回她消息,這讓她有些不耐煩:我選擇你當盟友,那你就得把盟友的職責肩負起來呀。今天不是工作日,研究院給的任務很少,你工作不忙,理應快速回我消息。一個小時過去了,你還沒回複,你乾什麼去了?你到底有沒有在工作?你到底在沒在工作場所?
如無要事,顧庭晝一般是不在工作場所的。他是荼柚市分院院長,但他的家人可不在荼柚市,而是在羽青市。無論他怎麼勸,他的家人都不同意搬家,並且他們的理由似乎冠冕堂皇無可挑剔:搬家後就不能幫襯其他親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