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真假難辨多填表》
這一章裡也有外貌描寫,但這段外貌描寫是很主觀的,尤其是後麵那半句,“但她那雙眼睛,像兩團明亮的火,照得人心裡發怵”,這隻是陳盼的看法,與客觀事實不符。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給彆人帶來那麼大的壓力,她更不想用這種方式探知彆人的隱私”,這是徐縈則的心理描寫。第八十八章裡寫了“慕正光非常排斥無緣無故侵犯他人隱私”。兩人對隱私的態度基本一致。
徐縈則的第二個考核任務沒有太多可分析的地方,抽出兩句話簡單說一說。
第一句話:他們是否引發暴亂,都傷害不到我們,他們不是以我們為目標,但其他人就未必能幸免於難了。
第二句話:院長給的任務不必100%完成,你覺得他們不可能引發暴亂,那就由你來寫任務報告,並把你說的那句話加上。
徐縈則並不是很重視考核任務,但也算不上敷衍。
在慕正光完成第二個任務的過程中,他的助理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湯景明本來認為慕正光是個消極怠工的人,但事實上不是。
在徐縈則完成第二個任務的過程中,她的助理的工作態度有所改變。徐縈則預計宋詩河又要拖到最後時刻才會把報告給她,但事實也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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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我校樓多可利用》
本章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與趙妤曦有關的。
在這一部分裡又寫了一些研究院的構架,比如,分院院長分為四個等級。
其實站長就已經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了,而在站長之上的分院院長,可以用權勢滔天來形容。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但這個詞放在趙妤曦身上確實很準確。
趙妤曦的權勢不僅僅在於她本人能連升兩級,她還想把下屬也連升兩級。
第二部分是兩位主角的對話,對話分兩段,前半段與工作有關,後半段與生日有關。
徐縈則提出挪用學校的樓作為辦公場所,這已經算得上是以權謀私了。看了下一章,就會發現她這種以權謀私好像不算太嚴重,雖然作風霸道了些,但還算不上豪取強奪。真正嚴重的是第九十七章裡兩位分院院長的密謀。
徐縈則對第二個考核不太重視,她沒有儘最大努力完成第二個任務,哪怕不過多窺探他人隱私、不使用武力手段,依然有很多方法可用,可是她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強行終止了這個考核。
但是,她對第三個考核卻非常重視。
第三個考核比第二個考核簡單,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對簡單的任務,徐縈則卻格外上心,因為這件事直接且長期與她的利益有關,所以她親力親為。
後半段對話表現的是價值觀。
在之前的總結裡說過徐縈則把家人排在朋友前麵,慕正光把朋友排在家人前麵,為什麼會有這種排序?這種排序是一時興起還是長期如此?這種排序引發了哪些後果?
從這一章裡可以明顯看出,慕正光和父母之間有隔閡。
在第九十八章裡寫了這種隔閡的起因,常年留守。不過,這個起因是徐縈則總結的,雖然符合事實,但不全麵,等到第九十八章的總結裡再細說吧。
常年留守勉強可以解釋為什麼慕正光把朋友排在家人前麵,接下來說一說為什麼徐縈則把家人排在朋友前麵。
首先要說明的是,徐縈則對待父母的方式遠遠算不上世俗意義上的孝順。
這麼說或許有些牽強,不妨反過來看。第二十三章裡有兩句話,“王虹予有進女兒臥室前敲門的習慣”“縈同學告訴他,她不算聽話,而是她媽媽特彆好說話”。
從這兩句話裡能看出王虹予控製不了徐縈則。此外,還要注意一點,徐縈則沒有漸近線的時候,王虹予就已經控製不住她了。當徐縈則有了漸近線之後,她才是一家之主。
文中沒有直接給出這樣的結論,但是以王虹予對徐縈則的態度而言,那不僅僅是簡單的尊重,在這個家庭中,徐縈則能決斷很多事。
徐縈則和媽媽生活在一起,而且她媽媽不乾涉她的日常生活,這種體驗是慕正光所沒有的。把不乾涉看作愛的形式之一,在愛中成長的徐縈則把家人排在朋友前麵也就在所難免了。她的家人兼有朋友的身份,而朋友卻不兼有家人的身份。
在本章中要表現的不僅僅是排序問題。徐縈則對待父母的態度比慕正光積極得多。慕正光為爸媽考慮,不想打擾他們的工作,乍一看似乎很懂事,但是細究的話,這就是隔閡。
而且,在慕正光的思維中,他沒有把家人和漸近率的分級標準分開來看。
說個不恰當的例子,有些人非常在意家人的收入,或者再換個說法,有些父母非常在意孩子的分數。或許應該這麼說,有些衡量標準不應該在家庭裡出現,那些標準有它們各自的適用範圍,而家恰好不是適用範圍。
漸近率是全書的重要設定之一。在哪些場合下,要用漸近率作為衡量標準、作為判斷優劣的條件?在賽場上,在研究院裡。往大了說,在學校裡,在所有與自己有競爭關係的人群裡,漸近率都是非常高效的衡量標準。但是這個標準不能帶進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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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我想為你做些事》
本章也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兩位主角的對話。
通常,慕正光對徐縈則給的建議有三種看法。第一種,欣然接受。第二種,不太明白、不解其意。第三種就是本章裡說到這是一種,不認同。全書第一次出現“不認同”這三個字,就是在本章裡。
在這部分對話中,徐縈則是主要講述者,慕正光在多數時候是聆聽者。
徐縈則講的那些可以用一個詞總結:安全。
為了保障安全,所以強化。
為了強化,所以告知父母強化方式,並提前做準備。
提前做準備,一方麵是理論積累,另一方麵是物質積累。
理論就是強化方式。物質就是實現願望的機會。
文中沒有細說物質積累,這裡放一個例子:假如父母的願望是得到孩子製作的一張賀卡,這種願望就可以預留實現機會。提前做好一張賀卡裝在盒子裡,需要實現願望的時候,打開盒子就行了。當然了,在具體處理的時候,還有很多細節要考慮。
第二部分,徐縈則和校長的對話。
徐縈則麵對校長的時候稱不上禮貌,但是校長對徐縈則就更不禮貌了。如果徐縈則不是研究站站長,那麼,校長就會像以往一樣,采取俯視的態度對待學生。
不過有一點要說明,直呼其名不算不禮貌,校長能直呼學生的名字,反過來學生也能直呼校長的名字,這種行為很正常,無可厚非。
假如,校長是研究站站長,有一天,校長要見一位普通學生,那麼,校長的姿態一定遠比徐縈則高。文中或多或少的暗示明示過研究站站長位高權重,這不是戲言。
返回正題,徐縈則和校長的對話,也可以說是徐縈則給校長下達的命令。
命令主要有三條:第一條,租用教學樓。第二條,更換線路。第三條,把特定的同學分到特定的班級(這條命令在下一章)。
關於這三條,分彆解析吧。
第一條,租用教學樓。下一章裡寫了,徐縈則給的租金夠用,十年的租金可以重蓋這兩棟樓(這麼說不太客觀,因為有通貨膨脹)。
第二條,更換線路。更換線路也不免費,徐縈則也付費了。不過,雖然付費了,但這也算是以權謀私,隻是沒那麼嚴重。
第三條,把特定的同學分到特定的班級。分班是“隨機”的,分班的標準是分數,而徐縈則說的那些人,他們的分數符合標準。
最後再說一下,徐縈則以權謀私的“私”到底是指什麼?是金錢嗎?是名聲嗎?都不是。她謀取的是機會,讓事物按照她的想法發展的機會。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想法並沒有超越原有的“規則”。
徐縈則謀取租用教學樓的機會,並為此付費。她謀取分班的機會,而需要分班的那些人,他們的分數都符合標準,而不是把分數不符合標準的人強行分到一個班裡。
徐縈則沒有打破交易的規律,也沒有打破分班的規律,她把已有的規則加以調整,使之更符合自己的需求。
或許有人會問,分班本來是隨機的,徐縈則把這個過程變成指定的了,這不是對規則的破壞嗎?
學校用電腦分班,電腦生成的分班表格並不是真正隨機的,而是偽隨機。徐縈則所做的事可以視為讓電腦生成許多份表格,直到符合需求的表格出現。
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看,徐縈則隻是把一些同學聚集在了一起,但她沒有規定給這些同學上課的是哪些老師。
不嚴謹的說,老師被分到哪個班是隨機的,“隨機”這件事還存在,因此,徐縈則並未破壞規則。
第九十七章兩位分院院長的密謀,也是調整規則,而不是創造規則、毀滅規則。
但由於兩位分院院長什麼也沒付出,隻是承擔了點風險,就得到巨大的好處,這種行為就算符合規則,也是明確的以權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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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何人不以權謀私》
本章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徐縈則和校長的對話。
這部分內容在上一章裡總結了。
作者把三個命令分到兩個章節裡,一方麵是字數原因,另一方麵是,第三個命令是最準確卻最輕微的以權謀私。
第二部分,慕正光和徐縈則的對話。
徐縈則租用學校裡的教學樓,慕正光沒有在道德方麵表示反對,但是徐縈則把特定的人分到特定的班,慕正光直接說出了“以權謀私”這個詞。徐縈則聽到這個詞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回避或辯解。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他也不想給同學帶來壓力”,其原因在於慕正光說的“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對啦,就是以權謀私,有了這樣的權力,我們就能多做些選擇、多決定一些事。在不乾涉原有規則、不影響他人利益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讓事物按照我們想要的方向發展”,徐縈則敢把這話說給慕正光聽,這兩人非常親密,沒有隔閡。
“因為得到力量,人們的想法發生改變。一部分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向外界傳遞他們的想法,外界,改變了,外界的人,肯定也會改變”,這是慕正光的觀點,也是全書的核心思想。
本章最後兩段話,直接闡明主題。力量,或者說漸近線、漸近域,隻是載體,是人生之路上的配角和工具,絕不是主體。這本書主要寫的是主體,而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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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分院院長顧庭晝》
第一部分,兩位主角的對話。
慕正光能問出“他們好像很開心”,這就足以說明他和家人之間有一定的隔閡,因為這個問題非常多餘,因為慕正光從來沒有想過這種“開心”是如何產生的,而且,他也從來沒有主動創造機會讓這種“開心”產生。
徐縈則看出了這種隔閡,而且還說出來了,相當於文中所說的答疑解惑。
徐縈則的答疑解惑是有效果的。慕正光主動為親情的事請教同學,這裡的親情也可以換個詞,家人,因為這兩者不可分割。
“我看看能不能讓我爸在市裡找份工作,工資低一點也沒關係”,這是徐縈則的想法,這一想法和以權謀私無關。徐縈則“讓”她爸爸在市裡找工作,而不是“幫”。
第二部分,王筱雨和詹道合的對話。
同為中古者,詹道合的比賽成績不如慕正光,但他比慕正光驕傲的多。
王筱雨比詹道合更清醒,但她的清醒僅限於自身,她沒有把這種清醒傳遞給她喜歡的人。
本章第三部分,兩位分院院長的對話。
趙妤曦的說辭可以用冠冕堂皇來形容,她的創意符合標準,符合研究院的規則。但是,要想把她的創意變為現實,需要用到權力,變為現實之後,她將收獲私利,這是名副其實的以權謀私。
在這兩人的對話中,趙妤曦占據主導地位。
這一章裡有重要設定。星主和星主的代言人,能看穿任何人的漸近率,當對方的域半徑低於我方時,能看出域半徑的準確數值。一階漸近率為147~153天即為“五級上古者”,這類人在上古者中的占比約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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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銀匙刻畫舊時光》
準確日期,7月12日,慕正光的第16個生日。
也許你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會頗為驚訝,你可能會覺得慕正光做了那麼多事,他的很多思維看起來不像未成年人。這裡要說明一點,隨著年齡的增長,人們不一定會越來越恪守準則、堅守良知。
這時候慕正光16歲,徐縈則的年齡比他略小,也就是15歲,但徐縈則做的某些事比慕正光更超越年齡。
如果把這兩人的年齡加大十歲,那麼主線就要改了。假如兩人不是16歲,而是26歲,那他們就真的會把很多想法變為現實,在各個方麵都以權謀私。
回歸正題,本章講的就一件事:兩位主角的交流。
銀鑰匙的用法有很多,在賽場上、在對戰中,它能牽製、殺傷敵人。在日常生活中,它有另外的作用,這種作用不是為了傷害,而是保留、延續。
銀鑰匙的全稱畢竟是記憶銀匙,用銀匙在記憶中額外取舍,這種用法很費心思,甚至超乎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