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景的心跳得很快。索倫森的技能不少,但動畫中沒有出現與聖影流光破對應的技能,好在他玩過賽爾號遊戲,五字絕招脫口而出。
“混沌滅世決。”
混沌滅世決和聖影流光破在遊戲中的技能威力都是160。當然,這個數值僅供參考,畢竟現實世界裡的對戰不是打遊戲。就連動畫中的對戰也不是打遊戲那麼簡單,還要考慮到加成、削弱以及是否用了全力。
索倫森的六根翅須完全伸開,像是六隻黑色的翅膀。他在右手前方聚出紫黑色光球,六根翅須都在為光球注入力量。
起初,光球隻有拳頭那麼大,但很快,它的高度也超過了索倫森本身,一道在氣勢上絲毫不弱於流光破的紫光悍然發出。
兩道光芒相撞,扭曲融合成為紫色光球,光球周圍滿是金色的線條。
然而下一刻,紫色光球消失,更加巨大的金色光球占據了中間位置。
在金色光球旁邊,許多紫色的流光像裂開的閃電一般忽明忽暗張牙舞爪。
金色和紫色的兩種能量都在急速向外膨脹,一圈圈金色的光環擴散到整個賽場。
徐縈則全力以赴,但齊文景手下留情了。滅世決看起來很凶猛,其實隻比極光強了五倍。當前階段,他能放出的最強技能是寂滅,寂滅相當於九倍極光。
標準狀況下的混沌滅世決本該等同於十九倍極光甚至更高,但他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個技能,隻能模仿其形狀,而不能複製其內涵,因此其效果大打折扣,但不至於比寂滅還弱。
由此可見,他至少保留了1/3的實力。他把到手的勝局扔了,用“彬彬有禮”“樂善好施”來形容也不為過。
齊文景心中另有一套“算法”:二十二勝和二十一勝的加分相差43,這幾十分我拿了也沒多大意義,不如就讓你一次,算作我送你的見麵禮。離高考還有四年,每屆大賽加440分,等到高考的時候,我的分數一定是最高的吧?
徐縈則的流光破約是七倍極光,對上六倍極光的滅世決,她險勝。
她自知欠了那人一個挺大的人情:金光襲來,我和你都倒下,方牌都觸地,但是你的方牌先觸地,所以我贏,你輸。這是表麵現象。你的靈之殤能壓製我的斷空破,這場比賽應該是你獲勝才對。在大結局裡,索倫森的魔閃光足以短暫持平譜尼的流光破。混沌滅世決,這招我沒見過,他也沒說。從名字上看,肯定也是必殺,似乎比魔閃光還要強。你用的是比魔閃光更強的滅世決,如不是你有意留手,你絕對不會輸給我。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必會還你。
研究院明令禁止的事,明目張膽地發生了。
為什麼不許參賽者交流個人信息?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作弊。
比如有的人會說“你賣我一個人情”,或者“你讓我一下,我給你多少多少報酬”,又或是“你要是不讓我,我把你怎麼怎麼樣”,一旦類似的對話在賽場內傳揚,比賽的公平性就很難保障了。
徐縈則和齊文景都沒有作弊,誰也沒說名字。但是,譜尼和索倫森相聚,一切儘在不言中。
後來,周序同查看徐縈則和齊文景的比賽錄像,他認為這兩人很有作弊的嫌疑,或者說他們在不違反賽規的情況下作弊了。
但他選擇視而不見:在賽場上決出的名次都是虛的,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這隻是小事。我本人以及整個研究院,我們最怕的是,你們出了賽場還在亂來。
徐縈則和慕正光互通了成績,簡單說了戰況,便回去補覺了。
這時的他們已經極度虛弱,幾乎無法使用存在吸收、運行吸收進行療愈,隻能依靠身體原有的自愈能力緩慢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