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個韓昭音要麵子,說不定就把自己的女兒接近郡守府了。
就算做不了正頭娘子,這做個貴妾,那也是可以的。
秦氏聽著羅雲娘的話,這臉上並沒有任何的心虛。
“你說我三弟救了你女兒?那你說說,我三弟是怎麼救了你女兒的,當時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兒,你也一並說了,我不知道我那三弟隻是為了找山匪拿回自己的玉佩,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專門去救你女兒了?”秦氏可是一點兒都不怕這些潑婦賴皮的,說出來的話都是慢條斯理的。
而羅雲娘被秦氏這話給問住了,她也隻是從自己女兒口中知道容瑄救了她,但是並不知道容瑄是去拿自己的玉佩啊。
“唉?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了郡守大人曾經來我店裡問我我家店裡有沒有掉了一塊玉佩來著,說那玉佩是自己和未婚妻的定情信物,不能丟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忽然出聲說道。
一個人這麼開頭,另外一個人也接著說道:“對喲,那天好像有人跟郡守大人說玉佩被一群人給撿走了,原來那些人就是擄走羅雲的那些山匪啊。”
隨著一個又一個人的聲音響起,眾人也知道了容瑄並不是去救羅雲的,而是去找自己的玉佩的。
“這位夫人,現在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吧,我三弟無意間救了你女兒,你女兒不感謝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賴著我三弟,這是什麼道理?”秦氏看著羅雲娘,居高臨下的質問。
周圍的人挺多秦氏的話,就瞬間明白了羅雲娘的意思了。
這個羅雲喜歡郡守大人,那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兒。
現在郡守大人還有兩日就要成親了,選了這個時候上門鬨,可不就是想要郡守大人收了羅雲嘛。
人家對韓姑娘那是情深義重,為了一塊玉佩,就單槍匹馬的闖到山匪窩子裡,足以可見郡守大人是真的喜歡他的未婚妻的。
現在羅雲的娘竟然上門來鬨,這郡守大人完全就是好心辦壞事兒了。
這以後誰還敢幫羅雲啊?
羅雲娘見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原本城中很多人都覺得可以讓羅雲來做自己的兒媳婦兒,但是經曆了這件事兒後,很多人家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於羅雲娘回去怎麼和自己的女兒說,他們是不知道的。
而韓昭音更是什麼都不知道,連聲音都沒有聽到。
隻是在自己的屋子裡做著女紅。
這兩日一過,就是六月十八了,就是她和容瑄成親的大日子了。
原本一直有些緊張的韓昭音,在這兩日卻忽然就不緊張了。
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睡覺的時候睡覺。
這原本一直淡定的容瑄卻不淡定了。
每日找了秦氏,問了一堆很多夫妻之間如何相處。
秦氏見這個緊張的容瑄,就覺得有些好笑了。
“你這孩子,這夫妻之間如何相處,哪裡是我能說的,你是你,昭音是昭音,這天底下哪裡有兩對夫妻之間的相處模式是一樣的?這要如何相處,隻能靠你們自己了。”秦氏出聲說道。
不過想來,這兩個孩子經曆了這些年的磨合,應該更能彼此了解。
她其實是很羨慕這兩個孩子呢,婚前就能互相了解。
哪裡像她,當初嫁給容璟的時候,那是什麼都不知道,隻是聽自己的父親說這個容璟是個好的,以後肯定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好在嫁過來卻是是個能靠得住的男人。
但是她在嫁人之前也是很擔心的,不像這兩個孩子之間早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