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戰子陵是世子爺,可對方也是皇上派過來的,這麼直接打了,怕是不好吧。
韓世傑站在戰子陵的大帳外麵,看著從裡麵走出去的陳副將,就連忙上去詢問。
“將軍可無礙?”
“韓把總放心,將軍無事,隻是將軍心係將士,今夜見幾百將士做了無謂的犧牲,這才沒有忍住的。”陳副將無奈的說道。
這些日子,戰子陵也不是沒有聽到陳勇那些說雲王的話,可是戰子陵都忍下來了。
但是這幾戰,這個陳勇隻知道讓將士們往前衝,一點作戰方案都沒有,隻知道瞎打,損失了兵力不說,還影響了將士們的士氣。
北疆人驍勇善戰,不死不罷休,但是今晚上,隻是隨便過了幾招,就開始逃跑,這和平時的作風完全不一樣。
對方就是看北淮的將領是個傻子,才會想出這麼低端的引誘計。
但是陳勇都沒有識破,隻是覺得是北疆怕了他們了。
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將軍。
說不定拿下那幾個藩國,都不是這個陳勇的功勞,隻是最後功勞勸都被他攏到自己頭上去了。
韓世傑知道戰子陵無事,這才回了自己的大帳。
這幾日的戰鬥,可以說非常的原始了,隻知道往前衝,一點排布都沒有。
想到這裡,韓世傑不知道這皇上是怎麼想的,怎麼會讓這樣的人來統領鎮北軍。
而第二天一早,陳勇直接收拾了東西,帶著手下的人,直接回京去了。
他要把戰子陵的事情說給皇上聽,想要皇上來對付他。
而在遂城客棧的戰子胥聽到陳勇被自己的大哥給揍跑了,就掐腰哈哈大笑起來。
這低沉了好幾日的陰鬱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變得亮堂起來。
“能承受住我哥拳頭的人沒有幾個,這個陳勇,早就該打了。”戰子胥說著就哼了一聲,世人皆知雲王世子脾氣好,是雲王府三個孩子中最像雲王妃的人。
但是隻有他和戰西葭知道,自己這個大哥的脾氣,可是恐怖到不行。
誰都不能觸碰戰子陵的底線。
不然可是承受不住戰子陵的怒火。
這個陳勇,就知道他嘚瑟不了幾天的。
韓昭音看著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戰子胥,有些無奈。
不過她也很好奇,這個陳勇做了什麼竟然讓戰子陵動手打人了。
這可是個稀奇的事兒呢。
隻是,韓昭音一想到那件事情,就有些擔心。
“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韓昭音想了想,然後出聲問容玉珩。
“六月初八。”容玉珩被韓昭音一問,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還是回答了韓昭音。
還有二十日,還有二十日,就是前世戰子陵沒有度過去的坎。
想到這裡,韓昭音就看向了戰子胥。
“要不要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