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危險,為什麼還要來混江湖?”我微笑反問。
“他從小就倔,我們說不聽,沒辦法。”麵對的我反問,女人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說。
“他混出了名聲,也是一位大哥,他有自己的主見。”我算是婉言拒絕了女人。
混江湖,哪有不危險的?
我自己都在危險中度日,我怎麼去保證胡波的安全。
怕危險,就不要來混江湖。
他胡波是家中的獨苗,彆的弟兄呢?
哪個不是父母的心頭肉啊。
他現在混到了這個位置,是我手下頭馬中,最有勢力的那個。
勢力越大,能力越大,擔負的責任就要越大。
被我拒絕後,女人抿嘴沉默了兩秒,說:“能不能也讓我加入到你們的源幫?”
聽到她的請求,我笑了。
這個女人跟閆旭大有不同,閆旭雖是女兒身,她的作風,行為舉止,都像個爺們兒。
她呢,溫溫柔柔,典型是賢妻良母型。
“你弟弟就有這個權力,等他出院,你問問他吧。”
我也沒有拒絕,我知道,她想加入進來,跟胡波有莫大的關係。
這屬於是他們胡氏姐弟的家庭瑣事,我不摻和。
再被我接二連三的拒絕後,女人不再多言。
.....
李彥秋是一個雷利飛行的人。
上次,他說他準備對長沙路道南的那家冰室動手,不過五天的時間,他已經成功的拿下了那家場子。
我在得知這個消息時,都已是第二天。
對此,我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我們在同一個體係之內,都是源幫的兄弟,他的勝利就是源幫的兄弟。
我希望他能夠帶領源幫壯大,畢竟,原江市那邊的案子早晚有一天會撤,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潯江口。
在這邊發展,賺錢和培養一些能夠帶回東北的弟兄,才是我的主要目標。
看似隻是搶了一個生意並不怎麼景氣的冰室。
但生意賺不賺錢不重要,哪怕是賠錢,能夠拿下這個‘賠錢貨’也是好的。
意義大於金錢。
拿下冰室,就代表源幫的勢力,成功跨過了長沙路這條許謝兩大黑惡集團多年以來的分界線。
踏出了在潯江口江湖曆史性的一步。
這是一次質變。
質變開始,量變還會遠嗎?
搶占下謝財魚的第一個地盤,我和李彥秋在許萬生那裡也能有了交代。
中午,李彥秋在潯江口的望江大飯店,包下整個二層樓,大擺慶功宴。
今天來的人,主要都是源幫的弟兄,但也有例外。
“東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郊區的李猛,社會我猛哥。”李彥秋介紹道。
“猛哥。”
我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
李猛和他的兩名手下,是這場慶功宴中,唯一的外人。